“此一時彼一時嘛!”粱胤昊嘴臉揚著一抹嘲笑,“再說了,你也不看看這是甚麼事。瑞王夙來剛毅,做起事來也不通道理,這個世人唯恐避之不及的燙手山芋,扔給他是再合適不過了。”
“哦?以魏大人奸佞的心性,應當是會毫不躊躇地將此事攬下來纔對。可方纔聽皇上的意義,彷彿還冇有選到合適的人選?”
粱胤昊的話實在隻說了一半,他的內心正策畫著更多的心機。這件事之以是誰都不肯意碰,是因為不管事兒辦成了還是辦砸了,都是錯。若成,瑞王必是將朝中大臣獲咎個光,若敗,那就是個辦事不力的罪名。可對粱胤昊來講環境倒是恰好相反,若成,便可解燃眉之急,若敗,那也是瑞王的錯,不至於讓他這個天子下不來台階,同時也給了他治瑞王罪的藉口。這實在是筆如何都不虧蝕的買賣。以是粱胤昊用心將此事推給瑞王,就是成心要看他的笑話,把他置於進退兩難的地步。
“不過既然位極人臣,就要時候記得‘主憂臣辱,主辱臣死’這句話,朝中大小官員不下百人,總不能連一個臨危受命的人選都冇有吧?”木清摸索地問道,“霍相呢?中書令魏大人呢?再不濟三司,刑部,戶部都能夠啊。”
“甚麼?!”木清一臉駭然,問道,“如何會如許?這幾年邊疆安穩,也冇傳聞有兵戈用錢的處所,庫裡如何就冇錢了呢?”
粱胤昊冷哼一聲,“霍培安?朝中就數他最奸刁,也最會晤風使舵!他有個姐夫,在朝中處吏部侍郎一職,也是此次賬目裡欠款最多的官員之一,朕剛提起此事他就以避嫌為由,委宛回絕了此事,彷彿一副籌辦作壁上觀的態度。乃至最後還把這個爛攤子推給了魏銘。”
“是啊!這就是最關頭,也是最毒手之處!”梁胤昊憂愁道。
木清看梁胤昊一副不敢置信的神采,快速,她‘撲哧’一笑,眸中卻毫無笑意,反而逐步變得清冷起來。“臣妾開打趣的!看把皇上給嚇的。殺了這些人是不成能的,也冇有需求。如果他們的命能換回銀子來,那他們就是死個千次萬次,也是死得其所。可惜他們的命並不值錢,就算是鮮血灑滿全部都城,戶部的大洞還是填不滿。”
梁胤昊劍眉一挑,深深睨了木清一眼,問道:“聽你的意義,彷彿已經有了體例?”
木清輕描淡寫地說道:“實在這件事很簡樸,把統統欺君罔上,擅自挪款的官員都殺了不就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