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兒重重地點了點頭,溫玉揮揮手便讓她退下了,這才轉眸看向丹姑姑,問道:“我要的東西都籌辦好了麼?”
溫玉點頭道:“嗯,是要去插手王家的壽宴。”
“你也要去?”顧辰暄有些訝異,先前傳聞定遠侯認了溫玉做義女,開初還不信,但見她現在這副模樣,看來倒是真的。
彼時,正聽一奴婢大聲喊道:“王老爺子到!”
“鐵定是大蜜斯用心的!”冰兒忍不住抱怨道。
丹姑姑抱著一團東西擱在打扮台上,略微擔憂道:“二蜜斯肯定要如此麼?這體例奴婢如何想也感覺不太安妥。”
溫玉嫣然一笑:“都這麼多年了,我還怕甚麼名譽受損,擺佈曉得我醜的人也不是一個兩個,不在乎再多幾人。何況,我也確切冇有更好的體例。”
丹姑姑無聲地歎了口氣,抿了抿唇欲言又止。
“辰暄哥哥!”溫玉眼眸含怒,卻也悻悻地收了手,隻狠狠剜了眼溫玉。
站在一旁的阿碧嚇得支支吾吾說不出半句話來,特彆瞥見鍋裡那顆蛇頭,胃裡一陣翻滾,直到瞥見溫儀含怒的目光才倉猝跪倒在地:“先前您說要整治她,我就讓人弄了條蛇,冇成想……”
溫玉倒不感覺希奇,這也是預感當中的事,隻是冇有馬車,又不熟諳路,該要如何去王家?
溫玉坐在銅鏡前,一身烏黑紗衣,亮麗的秀髮垂在兩肩,頭上也用翠色的珠玉裝點一二,仙仙之姿實在令人讚歎。她幽幽轉過身,臉上用紅色的絲巾半遮半掩,隻暴露她那一雙清澈的水眸,如此望去倒真是翩若遊龍,彷彿驚鴻。
冰兒笑著說著方纔窺見的“戰果”,臉上的神情像極了一個輕易滿足的孩子。
那小廝瞧了眼紅貼便躬身做了個“請”的姿式,嘴裡還大聲喊道:“大理寺顧少卿到,定遠侯府溫二蜜斯到!”
“啊!”
“阿玉!”
她在絲巾下勾起一抹含笑,迎著初晨的陽光便徑直走出了屋子。
前麵的聲音更加的弱了,垂著頭不敢瞧溫儀懾人的眼神,半晌,耳邊卻傳來鍋碗碎裂的聲音:“賤人!我溫儀與你勢不兩立!”
次日一早用完早膳,便有丫環前來告訴,要籌辦著去城南王家祝壽。
不消猜就知是誰在說話,溫玉不屑地瞥了她一眼,溫儀滿臉戲謔,三兩步走上前來,鄙夷道:“隻可惜,再如何打扮都是個無鹽醜女,還用這紗巾粉飾甚麼?”
溫玉讓丹姑姑留在府裡,冰兒陪侍擺佈,這丫頭倒也工緻,一起上眼觀口鼻,但是眸子裡卻閃著靈動的光,藏不住內心的衝動,溫玉猜想,這大抵是她第一次插手這類宴會。溫玉稍稍側眸,看著她稚嫩的麵龐,這才憶起,她比本身還小一歲,現在還是個未及笄的孩子。
“這,這……”
溫玉背對著她,開端在臉上塗抹起來,間隙才漫不經心道:“這也是下下策,隻要在壽宴當場讓王家嫌棄,就算他們有甚麼目標,也挨不過流言流言。”
溫玉牽了牽唇角,淡淡道:“本日之事算是完整激憤了她,今後你們在府裡做事都謹慎謹慎些,彆讓人等閒捉到錯處,免得她藉機開刀。”說完,俄然又撇撇嘴,持續道,“不過防不堪防,今後接招拆招吧。”
“叨教二位是?”迎上來的小廝甚為恭敬,笑嗬嗬問道。
說罷,便想伸手去揭,卻被顧辰暄喝住:“溫儀,適可而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