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筠哭喪著臉看著父親說道:“人家好好走著路,不曉得從那裡竄出一條惡狗,一向追著人家跑,幸虧我跑得快,總算甩開了那條惡狗,不過還是不謹慎摔了一跤。”
王業眼角微跳,此時是官本位的年代,想要做買賣天然繞不開那些官僚,現在的知州李岩在位三年,其下又有州判、吏目浩繁官吏吃拿卡要,恰好這些當官的既要做婊子,又要立牌坊,不肯明收銀錢,故而那一千石糧食的去處可想而知。
王業昂首詫然道:“賢侄精研過算學?”
王業見趙彥停止演算,便放動手中茶盞問道:“賢侄但是餓了?老夫先讓人給你拿幾盤糕點來。”
王九驀地想起一件事,急聲道:“老爺,小的想起來了。這吳不為是馬六的親戚,固然他們兩個的親戚乾係並不緊密,平時兩小我卻極其靠近,如果馬六找人做帳,必定會找吳不為來做。”
到了書房以後,王業還未坐定,管家王九便走了出去,滿臉苦色道:“老爺,方纔小的催促著幾名帳房將那些賬簿重新到尾過了一遍,倒是一點陳跡也未發明。”
王家正廳中,身著淡紫色錦袍,麵相漂亮的李應秋起家對王業說道:“長緒兄,既然如此,那小弟便告彆了。那些賬簿便放在長緒兄這裡,如果有甚麼動靜,還請儘快差人奉告小弟。”
王業起家笑道:“這是天然,你我兩家乃是世交,有些人竟想靠著小聰明亂來你我,真是好笑。”
趙彥正要告彆,王業卻道:“賢侄既然得結案首之名,一個生員是跑不了了。既然縣試已過,接下來便是府試,老夫在府城倒是有個至好老友,賢侄且隨我來,老夫修書一封,你到時候在府城如果有事,無妨憑手劄前去乞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