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荷麵色突然一變,這才覺悟過來,正要開口,卻聞聲外頭傳來模糊一道陌生的聲音,“二女人可在屋裡?”
司玲點了點頭,內心才鬆了口氣。
挽菊和碧荷的麵色一僵,可仍舊強笑著。挽菊又衝她福了福身,好聲好氣的道:“大女人,二女人暈著船,帶的香餌也快用完了,想請大女人可否均一些,待到了京裡,再去買好的來還予大女人。”
這番解釋合情公道,可惜葉錦薇聽不進耳中,“不錯,我確切有香餌,可惜也所剩未幾,怕是不能為mm分憂解難了,不過mm一貫聰明,想必然有其他體例處理。”
“前麵如何辦,今後就如何辦。”葉錦薇冷冷一笑,“我就不信她真能聞得出來。”不過想了下,又道:“算了,細心些也冇錯,白日裡就彆用了,夜裡再說。”
兩人不由想起躺在船艙內,無精打采的錦瀾,相視一眼,麵上前給葉錦薇施禮。
一起上走得極其順暢,天公作美,連著颳了好幾天的順風,不過七八天的工夫,便行到了徐州。
“女人......”尚嬤嬤目露龐大的看了錦瀾一眼,終究漸漸沉著下來,半響,纔開口問了一句,“青青和小石頭,現在過得好嗎?”端倪間儘是難過,思念,慚愧交叉而成的酸楚。
“開口!”挽菊低喝道,抬開端看了看錦瀾艙口的垂花簾,拉著碧荷回屋,合上門才道:“我瞧你今兒個是失心瘋了?你這話若讓女人曉得了,也不會得好果子吃!”
“但是......”挽菊記起大女人和錦瀾之間的恩仇,內心不由有些躊躇,“大女人會同意將香料均給女人嗎?”
碧荷從速解釋道:“是奴婢無疑中瞧見大女人屋裡的熏爐,且大女人身上的香氣好聞得緊,奴婢便猜著大女人許是燃了香。”
“是,奴婢曉得了。”尚嬤嬤按下內心的巴望,低頭行了個禮,便要退出去,可撩起垂花簾子時,又俄然轉頭問了一句,“他們,是在府裡嗎?”
錦瀾側頭看著她一笑,卻不言語,明麗的陽光透過竹簾,撒落在她如玉芙蓉般瑩潤的嬌顏上,晃出一縷謎樣的灼妍。
葉錦薇抿嘴一笑,眸子裡倒是赤裸裸的調侃,“我說呢,你們如何會有閒工夫到我跟前來,原是被打收回來的。”
葉錦薇神采一冷,有些咬牙切齒的道:“怕甚麼?她現在連門都出不來,不必然能發覺到,說不定是我們多慮了。”
“嬤嬤的女兒本年一十有七,左手腕內側有一枚簪尖大小的硃砂痣。”她看著尚嬤嬤悄悄道出一句,然後又彌補道:“且她身上帶著一樣嬤嬤當年留下的東西,這東西本是一對的,彆的一樣放在嬤嬤的小兒子身上。”
當天半夜,她們就到了洪澤,隻是船並不泊岸,而是泊在河中心,幾隻劃子散在大船四周,將大船緊緊圍在中間,夜裡大船上另有丫環婆子輪番守夜,劃子上的保護也是這般嚴陣以待,直到天氣剛放亮,才撤了去,重新出發。
司玲望著兩人倉促而去的身影,臉上閃現出一絲惴惴,“女人,二女人是不是......”
“如此,是奴婢冒昧了,奴婢辭職。”
碧荷的神采也比她好不到哪兒去,兩條秀眉擰成了一團疙瘩,在屋裡來回走了兩趟,忍不住昂首看了眼對門,遊移的道:“要不,去尋大女人先借一些來用著?那日司玲搬琴,我正巧路過,偶然中瞥見大女人屋裡也燃著香,味道雖分歧,倒也差未幾,也許對女人也是有好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