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一戰，三衛軍幾至精疲力竭，分開京師往北十裡安營，統統士卒衣不卸甲，枕戈待旦。營帳以外刁鬥陣陣，幽寂暗中的營門外，草叢裡俄然起了一陣小小的動亂，竟是埋伏的暗哨抓了賊兵的特工。

李信大驚，這才子時，間隔寅時三刻另有一個多時候呢，莫非是孔有德提早策動突襲了？但直覺奉告他，必定不是這類環境。

李信回身向身邊的營官確認，炮兵在三衛軍中炮兵的職位很高，是全軍的中堅力量，營官海森堡拉肚子拉的快虛脫了，不曉得可否跟上如此高強度的行軍速率。豈知，回報竟是全部炮虎帳都緊緊的跟在行軍隊形裡。

俄然流賊虎帳當中竟然轟然響起了大炮之聲，緊接著便是彈丸破空的吼怒之音劈麵襲來，繼而砸在空中上翻滾彈跳，咚咚作響。

隻是這日耳曼人意誌竟極其果斷，明顯身材虛的不可，仍舊執意對峙要去插手戰役。

程銘九一時候有點跟不上李信的節拍，眼神有點奇特，自家將軍何時變的奸刁了……

程銘九眉頭舒展，他對李信的打算，還是有幾分疑慮。

孔有德抬手在張五頭上掃了一下，笑道：“你還是太實誠，等他們打起來，我們就趁亂開溜，到時候他清算誰去…”麵前這個情勢他早看破了，彆看闖軍圍著大明京師，敗亡已是遲早之事，此前他明知沒有前程還隨波逐流，也是無法之舉。

“失實？”

孔有德先是一愣，隨即恍然道：“李將軍說的但是那吳山？此人高冷，雖與咱一道投了劉國能，卻脾氣孤介，一貫獨來獨往，隻是他那隻馬隊真叫人膽怯，如果沒猜錯的話，非關寧鐵騎莫屬…”

“末將總感覺此事蹊蹺，那姓孔的一白天態度反差如此之大，大有可疑…大將軍三思啊…”

孔有德也不坦白，照實相告，然後隻痛快說一件事，那就是兩軍合擊王國徽中軍，用不上敲定細節，隻商定好進犯方位與時候等大抵前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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