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朝那些案_第一章 小城神探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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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又一陣腳步響起,公人們紛繁遁藏,五個穿戴窄袖官衣的大漢闖上堂來,為首一人手裡托著塊令牌,大聲問:“父母官安在?”

“你……”旗牌官麵色烏青,按住腰刀:“沈縣丞,如果再敢胡說,本官便以泄漏軍機治你的罪!”

中間一人立即上前去抓小官兒的手腕。可就在剛要碰到袍袖的頃刻,小官兒俄然呼的一聲站起,擦了擦臉上的口水道:“乾甚麼?”

這披風手工極其高深,上繡百花暗紋,即便送到當鋪也值十兩紋銀。

沈鑒欣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兄弟,你高升了,愚兄給你道賀!你是有出息的人,不像我……”

這時人頭卻緩緩伸開嘴,從內裡熟出一顆紫色的枝芽來……

他站起家,心中知名火起,一瘸一拐的走到車子旁低下頭張望。這一看不要緊,車軲轤旁竟躺著方亮晶晶的印章。

他四周張望,忽見兩行足跡向遠處延長去,直到一處高坡上麵。二寶心想:恰是馬無夜草不肥,人無橫財不富。乾脆到那邊再瞧上一眼,如有甚麼東西便一併拿走。

縣令掃了幾人一眼。見他們胸口的補子上都印著彪形圖案,官位不在本身之下,便起家避開正座道:“下官在此。敢問有何叮嚀?”

旗牌官當即撇下縣令,來到馬廄中。隻見一名青衣小官正倒在一摞厚厚的稻草上呼呼大睡。

二寶狂喜不已,伸開雙手對土坡高呼道:“老天爺,您不幸不幸我,再降下些寶貝吧!”

為首那人嗯了一聲:“我們是行兵部的旗牌官,來貴縣找小我。你們衙署可有個叫沈鑒的?”

縣令鼓起勇氣,戰戰兢兢道:“我……我真定縣雖小,卻也是一方衙門。你們如此放肆,另有國法嗎?”

沈鑒搖點頭:“既是告急軍務,馬車太慢了。不如我先走一步,你們漸漸在前麵趕。”說罷將手指放在嘴邊打了個呼哨。

沈鑒當即用眼神製止住他:“謹慎說話,你曉得這裡有冇有錦衣衛?”

餘江白忙道:“沈兄說得那裡話?你纔是混在黃沙裡的真金,隻是世人眼拙,不識大賢罷了。何況你的事情小弟也略知一二……”

聽到這兒,一向躲在前麵的縣令才鬆了口氣——本來他們隻是調人罷了,不是來查本身瀆職之過的,因而點頭如搗蒜道:“請便請便……”

背後,兩軍校兀自嘲笑不止。

餘江白忙站起來道:“在!在!”說罷對沈鑒道:“我先忙,咱哥倆有空再聚。”

左邊的軍校問:“可有文書?”

車上裝著剛磨好的豆腐,絲絲熱氣在拂曉前的冷風裡飄來蕩去。

驀地間嘶鳴不斷,一匹純白的駿馬從槽廄間躍了出來。它周身高低無半根雜毛,彷彿白雲恍若瑞雪,四蹄踏動時似要騰空入海而去。此馬眼窩深陷,明顯已經不年青了,可神駿不凡不見半點老態。

駿馬飛奔,周身生風,如在雲端。這馬本應馳騁疆場建功立業,可因為某些原因而蜷局在馬廄裡已有十年之久,本日得此機遇豈能不痛快的發揮一番?沈鑒心中感慨,珍惜的輕撫著鬃毛道:“小白呀小白,這些年可委曲你了……”

此人躺著時毫不起眼,站起家卻嚇了幾個武官一跳。

距順天府六百裡的真定乃是個偏僻小縣,這天年關剛過,縣衙口甚是冷僻。縣令坐在堂上,正低頭寫著些甚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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