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槿轉頭,見他雙眉微蹙:“鄙人想起一事,想提示一下女人。此次女人行跡,是有人暗中奉告鄙人,鄙人感覺女人應當防備身邊之人。”
李仁懷道:“都怪我忽視,冇多派幾小我跟著,才讓歹人有機可趁。還好你冇事,要不我,要不我.......”聲音哽咽,再也說不下去。
過了半柱香時候,李仁懷倉促趕來,早有家仆迎了出來:“蜜斯單獨回到這裡,已安設在禪房歇息,請公子放心。”
少頃,李仁懷在她頸間悶聲道:“槿兒,我好怕!”
偶然神情極是倦怠,揮揮手道:“你們去吧,今後不必再來了。”說完閉上眼睛不再言語。
木槿見他神情間有傷感、悲慘、斷交之態,謹慎亦亦問道:“你還要報仇嗎?”
林翰軒看著玄月分開的方向,笑道:“仁懷兄弟真是短長啊,連部下的丫頭也有這般本領。”本來李仁懷比林翰軒長兩歲,卻因與木槿有了婚約,是以林翰軒到成了兄長。
李仁懷和林翰軒對視一眼,輕笑道:“傻丫頭,那人奔馳之時悶哼一聲,便被玄月擲出的匕首傷了,他身上負傷,還能帶著你跑那麼久,也算是個狠角色。”
李仁懷本來也是滿腹疑問,但又不想她回想那一段無助的經曆,是以從相聚之時便隻說些令她高興的話。此時林翰軒問出,見木槿神采一滯,覺得她驚駭,便伸手握住她的:“槿兒彆怕,我們都在呢。”
趙緯林低歎一聲道:“我曉得女民氣善,何況李仁懷本領不小,有他護著,必然冇人傷得了女人。這隻是鄙人現在欠了女人一條命,還請女人收下,也讓鄙民氣裡好受些。”
李仁懷應道:“兄長過獎,玄月幼時一家遭強盜所害,我父親剛好趕上救了她,請徒弟教了她武功,也算不得是丫頭。本來隻是想讓她陪著槿兒解悶,冇想到本日卻立了大功。”
李仁懷令家仆帶路,見到木槿之時,一把將她拉起高低打量,連聲問道:“那人可有傷你?”
李仁懷點了其間招牌菜鬆鼠桂魚和四喜丸子,配了幾道爽口小菜,木槿見到滿桌色香味俱全,昂首拿眼斜斜看著李仁懷笑道:“本日小女子有口福了,可讓李至公子破財了!”
木槿放下心來,回身向觀音寺行去,剛走得兩步,聽得趙緯林在身後喊道:“木女人。”
木槿見他雙目微紅,抬手撫著他的臉頰,輕聲道:“仁懷哥哥,我們再也不分開了。”
木槿點頭稱謝,心道嫂子有身也不是甚麼奧妙,有身三月到觀音寺祈福乃平昌民風,告發之事一定便是身邊之人,當下也不在乎。
林夫人見她麵色慘白,眉頭緊蹙,想是死力忍著疼痛,忙親身上前攙扶:“玄月女人這是說那裡話,若非你搏命護著,我等早就遭了毒手。你也受傷不輕,快起來回屋歇著吧。”
出得庵來,轉過一個彎,觀音寺便在麵前。趙緯林指著前麵道:“鄙人不便現身,女人自行前去吧。見偶然師太之事,還請女人勿向外人言。”木槿點頭應了。
李仁懷聽得逼真,心中喜極,也不再言語。
趙緯林搖點頭神采茫然:“鄙人也不曉得。前幾日,我與幾個兄弟議事時,從窗外射進一枝袖箭,我等追出去卻未見人影,返來見袖箭上釘有一紙條,寫著‘十月初六林府女眷觀音寺祈福’。我等也不曉得此訊是否失實,報著一試的設法,踏勘了線路,在此埋伏,果遇女人。試想若非是你身邊之人,如何能得知你等行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