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看到他們的身影消逝在殿內,接下來,就是他們的新婚之夜了,不,北宮煜不算是新婚,他已經成過一次親了,當時她是新娘,隻是當初新郎不在現場罷了。
她昂首看向空中掛著的那一輪皎月,新月尖兒悠悠盪著,夜色都被銀光照得墨藍通俗,和北宮煜的眼神一樣讓人捉摸不透。
夏筱筱不在乎北宮煜對她的疏忽,她風俗了。
夏縈夕先是一愣,旋即蓋頭內傳出聲音:“嗯,mm明白。”
北宮煜隨口對下方的來客交代了一兩句,牽過夏縈夕就走出了殿內。
現在是夏,蟬很多。
“放頭上太重,先卸下了。”夏筱筱見她呼吸不穩,明顯是一起跟著她跑過來的,問道:“二孃,可有何事?”
走得如此倉猝。
身後俄然傳來的聲音令她腳步一滯,回過甚,二孃正站在不遠處徐行朝她走過來。
夏筱筱不語,臉上掛著笑,又重新倚在了椅子上,一手支著側額。
泛白的臉上還是掛著她一貫端莊風雅的笑,不失禮節。她的手一向藏在袖中,冇人看到她的掌心陷下了深紅的指甲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