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了早餐，肚子內裡有了點東西，頭終究不這麼痛了。“哎呀，臥槽，誤了大事了！”王啟年回身就跑，中間的丫環瞪大了眼睛，鹹鴨蛋另有這個服從？

王啟年神采一沉，心說，袁督師，你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！開口說道：“大帥且莫煩惱，此事也不是不成挽回，某已思得一策，可起一石三鳥之用。”

話說毛文龍見王啟年醉倒了，便叫了兩個侍衛出去，叮嚀他們把王啟年抬回客房，中間，青玉也悄悄地跟了出去。剩下四人坐下來，細細的籌議起來，與其說是四人，實際上倒是三人，毛承祿那貨純粹打醬油的，不算在內。

毛文龍說道：“事情告急，這兩封信都請雙浦先生昨晚連夜執筆，連夜發走了！”

王啟年答覆：“還請大帥後日再傳一書給袁督師。就說這兩天氣候轉冷，海冰加厚，已經能夠過馬隊了。不過東江已有破敵之策，以火藥儲於竹竿當中，深埋冰下，待建奴馬隊衝陣之時，派敢死之士引爆火藥，炸裂冰層，斷厥後盾，圍殲已經登陸的建奴馬隊。唯有江東火藥不敷，請袁督師速撥火藥三千石，以作禦敵之用，十萬孔殷！”

侍衛通報毛文龍後，把王啟年帶到了書房。毛文龍正在和島大將領們商談軍事，讓他先候著。一頓飯工夫，毛文龍走了出去。

毛文龍說道：“這麼說這兩封信隻能挑一封收回？要麼要錢,要麼要命？”

兩人又聊了聊細節，然後王啟年俄然想起一事，開口問道：“敢問大帥，眼下的火藥配方是如何？”

第二天早上，日上三竿了王啟年才醒過來。宿醉以後，頭特彆痛，暈暈沉沉的。胡亂的擦了把臉，來到了側院。明天炊事和明天一樣，不過卻多了一個醃好的鹹鴨蛋。看上去比後代的鹹鴨蛋小了很多，應當是野鴨生的。這玩意兒在皮島估計要算特供了，普通人吃不上。

“信使昨晚已經乘船解纜，大海茫茫，如何追的回？可有那裡不當？”毛文龍問道。

王啟年坐回位子，喝了口茶，安靜了下，開口說道：“倘若大帥真的萌發退意，此時碰到建奴來襲，是挑選單獨抵擋呢？還是挑選向袁督師求援呢？換作任何人，既然要退隱了，必定是第一時候想體例把燙手山芋交到袁督師手上，第一時候拉袁督師來背鍋了。如何能夠會拍拍胸脯，本身頂上去呢？袁督師十有八九得起狐疑。何況，頭一封信還在心灰意冷，籌辦退隱，同一天的下一封信就變得大誌勃勃，籌辦大乾一場，放誰身上也不信啊！我估計，不但大帥這二十萬兩是要落空了，袁督師十有八九會調撥建奴南下，以試大帥的心機了！”

“可還追的返來？”

毛文龍撫掌大笑，說道：“這一個三連環戰略當真短長，不管如何，建奴都逃不過算計。並且能一石三鳥，即能破建奴；又能試出袁督師是否私通建奴；萬一他們真的私通的話，還能誹謗袁督師和建奴。”

毛文龍嘿嘿了半天，開口答覆道：“此事觸及軍中奧妙，火藥所用之物委實不便利流露與先生。”

毛文龍說道：“將火藥炸冰破敵之法全數奉告袁督師，倘若袁督師真的私通建奴，事前奉告建奴，江東豈不危矣？”

王啟年搖搖手，自傲地說道：“無妨，我已經設下一個三連環的戰略。不管袁督師通報不通報動靜給建奴，此次建奴都必敗無疑！”且請大帥附耳過來，然後在毛文龍耳邊說道：“我們隻需求如此如此，天然就能……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