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抽||送的頻次更加狠惡,炙熱的鈍器硬生生地挺入他的體內,就當要將顧久修的後||穴撐脹的刹時卻又退了幾寸,取而代之的是莫大的空虛感。
洛予天一邊繫好睡袍,一邊穿上那雙灰藍色的室內鞋,走過幾步,繞過大床,走到窗邊,將落地窗的遮簾一把拉開。
顧久修十指揪緊身下的床褥,指節微屈,摳著床褥上摺疊的褶皺。
這個手機鬨鈴從六點多的時候開端響的,每隔非常鐘響一次,如同催命連環催,把洛予天吵得頭都大了,何如設置鬨鈴的顧久修倒是雷打不動普通,睡得跟死豬一樣沉。
顧久修有些暈乎。
……
洛予天迷惑地反問:“是誰折騰前輩?”
顧久修一聽這話,當即被惹得發毛,騰地翻身坐起,揪著洛予天的睡袍拖到身前,眯著眼睛詰責道:“你敢說你冇碰過我?”
從鏡麵天花板清楚倒映出來的畫麵裡,顧久修乃至還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男人直挺挺地頂入他後||穴的全過程,彷彿在看行動片,可現在電影裡的配角倒是他本身,油但是生的恥辱心更加刺激身下的快感。
“啊……快一點……嗯不……”
洛予天回身走向顧久修,溫聲喚道:“前輩,該起床了,明天另有記者接待會。”
“誒――”顧久修抬起腿踢了踢洛予天,嘟囔道:“我身上又酸又軟,冇法起床。”
“前輩……”
顧久修冷哼一聲,將腳踝從洛予天手中擺脫而出:“就你這態度,明天開端你彆想再碰我!”
聽到洛予天這話,顧久修鼻音輕哼,膝蓋微屈,從睡袍分叉的開口處伸出一條長腿,將中間柔嫩溫馨的被褥勾到身前,反身抱住這一大團軟綿綿的被子。他把臉埋進鬆堅固軟的被堆裡磨來蹭去,嘟囔了一句:“我不想去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洛予天無法地捋著混亂的頭髮,起家下床。
“前輩……”
豪華的king-size大床,床頭兩側亮著兩盞昏傍晚暗的夜燈,以牆壁為鴻溝,投射出兩片溫和的扇形光域,淡色紋路的實木地板鋪設著精美華麗的編織地毯,床側那邊放著兩雙室內鞋。
睡袍鬆鬆垮垮地掛在穿在他身上,係在腰間的帶子也疏鬆開來,暴露肌肉線條流利的胸肌和腹部。
洛予天無可何如地在床邊坐下,眼瞅著顧久修朝向他這邊撅起的臀部,長及大腿的睡袍一角包裹著又挺又翹的圓潤弧度,虛虛掩掩地遮住顧久修底下穿戴的玄色內褲,勾畫出那誇姣的表麵線條。
顧久修心頭正煩惱,就聽洛予天委委曲屈地說道:“我都冇有碰過前輩呀……”
明天是拍攝結束的第二天,也是顧久修賦閒在旅店的第一天。
這話聽起來就像是小孩子不肯去上學那樣率性。
昏黃暗淡的燈光下,一屋充滿著令人血脈噴張的喘氣聲和呻||吟聲。
灰藍色的那雙室內鞋擺放整齊,米灰色的那一雙室內鞋則是東甩一隻、西拋一隻。
洛予天的低吟,伴隨一串熟諳的鬨鈴聲響,顧久修猛地驚醒,驀地瞪大的玄色瞳眸裡,倒映出鏡麵天花板的全域性視野:
突然投射進室內的敞亮光芒,令睡夢初醒的顧久修眯起眼睛,他一時難以適應這晃眼的亮光,抬起手臂覆到眼睛上。
“戲裡???”
負氣地把這話一說出口,顧久修內心又有點悔怨莫及,如果洛予天今後真的不再服侍他了,那可如何是好啊?畢竟做那檔子事的時候,他也並非冇有快感的,相反,顧久修食髓知味,欲罷不能,比之洛予天還更加沉湎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