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消帝王恩_20、怨婦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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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氏悄悄“啊”了一聲,趕緊問:“他受了傷?傷勢重不重,有無大礙?”

虞清雅隨便點頭,李氏咬住唇,停了一會,忍不住俯身問:“那你父親呢?”

“虞清嘉和男主的相遇還未開端是嗎?”

這個巴掌真是又狠又辣,幾近讓李氏連安身的處所都找不到。等厥後好不輕易俞氏死了,虞文竣卻沉了臉帶著他們的女兒去青州,李氏待著虞家大宅裡,更加感覺本身活成了一個笑話。

李氏說:“我老是勸他多交友些士族,多去和我孃家兄弟走動,但是大郎老是不聽。如果他早早聽了我的話,現在早就做到兗州刺史了,那裡用在青州那種蕭瑟地遲誤時候。果然是蠻荒之地,竟然另有山匪,不通教養。”說到這裡李氏冷冷哼了一聲,麵露不忿,鄙夷道:“真是良藥苦口,忠告順耳,我為了他好,苦口婆心說了很多,他老是不愛聽。反倒是另一個小婦,順著他的情意說話,還陪著他操琴作畫遊山玩水,哄的大郎玩物尚誌不問閒事,我這個嫡妻一心為他好,反倒成了惡人。”

李氏如釋重負地應了一聲,她拍了拍胸脯,語氣不知為何變得有些酸澀:“你父親他結識的人還真多。”

二房院裡,慕容簷闔目躺在床上。黑暗中他的眼睛驀地睜大,雙目清濯,目光如劍。

虞清嘉的腦袋湊在他肩膀處,慕容簷隻要略微低頭,就能瞥見虞清嘉的眼睛專注又獵奇地看著他。她的睫毛長而翹,好像蝶翼般悄悄顫抖著。慕容簷垂眸看著她,最後一言不發地轉開視野,固然冇有解釋,但是態度已經很明白。

虞清雅唇邊緩慢地閃過一絲笑意,她從速忍住,咳了一聲,粉飾性地在腦海裡說:“我並不是用心搶mm的東西,隻是見者有份,冇事理要我讓給她。”

虞清雅翻找宿世的影象,麵上也透暴露些許如有所思:“我記得宿世虞清嘉身邊能人輩出,不管表裡都稀有不清的人護著她,我宿世暗自針對了好幾次,無不以失利告終,還害得本身名聲儘毀。這一世我要將她的部下全數挖過來,我記得她有一個賬房先生,極其聰明善謀,彷彿就是在她剛回家的這段時候,被她救了以厥後到她身邊的。”

虞文竣和虞清嘉父女這兩年留在青州,虞二媼也搬離府邸近十年,這重天井兩年冇有住人,即便有三個奴婢辦理著,很多處所也不免落灰生潮。虞清嘉教唆丫環們去燒水擦洗,一向忙到入夜才降降安設好。

李氏點頭,但是她眼神飄忽,明顯是冇聽到內心去的。有老君撐腰有甚麼用,老君還能逼迫著孫兒行內室之事嗎?李氏冷靜摸上本身的肚子,虞文竣固然礙於情麵,曾經一個月有一半的時候留在大房,但是並不在她屋裡過夜,她好不輕易懷胎,盼了十個月,最後倒是個女兒。李氏不是不絕望,她厥後還想再懷,但是二房虞清嘉也出世了。自從虞清嘉出世後,虞文竣對阿誰女兒出乎平常的寵嬖立即將李氏打醒,讓她明白虞文竣之以是會待在大房,隻是為了讓俞氏的日子好過一點。

這些陳年舊事已經疇昔了好久,現在當事人俞氏都已經病逝四年,按事理再大的恩仇也該塵歸灰塵歸土了。李氏當初終究盼到俞氏死訊的時候不曉得有多歡暢,但是她以及大房的長輩,實在冇想到虞文竣竟然被惹怒,頂著壓力給俞氏守了一年妻喪,然後就不聲不響,甘願和家屬撕破臉也要到外埠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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