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頭的球技動人!
“地痞!”
大頭挑了挑眉,轉臉看向神情奉承的大黑魚。
大壯老婆和其他打球看球的小年青,也笑嘻嘻地高低打量他。
大頭瞄了半天,一杆子終究捅出去,白球撞在一棵綠球上,綠球一驚,撞到球桌邊框上,又閃到另一處安身,間隔比來的入球口還差了好些間隔。
大頭髮笑,“當然冇題目!你就放心吧!這件事二哥包管給你辦的妥妥的,你就把心放進肚子裡!我能夠跟你包管過後差人絕對找不到證據辦你!但是……嘿嘿,做這類事,是要用度的,這個你懂吧?”
一晚無事。
她笑著輕啐。
很粗陋,五六張檯球桌上方,隻要一個簡樸的棚頂,還是木料和石棉瓦蓋的那種。大黑魚來的時候,這裡有十來小我在打球。
大頭問著,對中間的大壯老婆使了個眼色,大壯老婆笑吟吟上前接過大黑魚手裡的捲菸。
“跟我來!”
“懂!懂!二哥!錢我已經帶來了。”
大頭含笑掃了一眼這遝錢的厚度,嘿嘿笑著點點頭,“行!用度到位就都好說!歸去等著吧!事情很快給你辦了,但過後,還得再給我這個數!懂?”
頭髮極短,精確說他隻留了一點發茬子,一條兩三寸長的刀疤從他左邊耳門延長到頭頂,左耳冇了一半。
……
他就是大黑魚前次打過一次電話的大頭,銀馬縣馳名的刺頭。
烤鴨攤主意周安已經走遠,轉臉便對大黑魚冷嘲熱諷,最後還向大黑魚豎了根大拇指,這麼較著的反話,大黑魚又不是傻子,當然聽得出來。
大黑魚已經把此行的來意跟大頭說清楚了,大頭坐在堂屋八仙桌邊的條凳上,右手轉著左手中指上的老闆戒,似笑非笑地盯著大黑魚看。
大黑魚一來,目光就在她胸前的凶器上一掃,不自發嚥了口口水,嘴角卻一撇,低聲罵了句:“婊zi!”
“砰”
她較側重視到大頭的眼神,但卻一點不惱,還共同著笑問:“那你特長甚麼呀?”
脖子上戴著一條金燦燦的大粗鏈子,小蘿蔔似的手指上,每隻手上都戴了兩隻老闆戒,嘴裡斜叼著半截捲菸,眯著一隻眼睛正在拿球杆瞄著一隻球。
“紹勇!你這都能忍下來?我對你刮目相看了真的!歸正剛纔的事如果撂我身上,我必定是忍不了的!那麼大一屁孩都敢蹬鼻子上臉了,這跟太歲頭上動土有甚麼辨彆?你是這個!純的!”
“嘿嘿,甚麼都瞞不過二哥您的眼睛,二哥!能……借一步說話嗎?嘿嘿,這裡人多,說話不便利。”
但大頭卻喜幸虧這裡打檯球,不但是因為檯球好玩,更因為大壯老婆也好玩,並且,每次他來,大壯還會親身下廚,好吃好喝地供著他。
大黑魚說著,從褲子口袋裡取出一遝百元大鈔,雙手捧著有點不捨地放在大頭麵前。
大黑魚麵色有點不天然地嘲笑著,陪著幾分謹慎。
大頭嘿嘿直笑。
春秋最大的,是一個四十歲擺佈的花襯衣、紅褲衩男人,此人有一個顯眼特性——頭大!
“被一個十幾歲的小孩逼到這個程度,大黑!一段時候冇見,你本事見長啊!嗬嗬。”
幾分鐘後,屋內。
說著,大頭老鴨似的,甩著兩條腿往屋裡走去,大黑魚趕快跟上。
“唔?是大黑啊!可貴啊,有些日子冇見了吧?明天如何想起給我買菸了?有事要我幫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