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個子不高,但身材很燃的皮裙少婦抱臂倚靠在中間的檯球桌上,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笑看著他。
幾分鐘後,屋內。
大頭嘿嘿直笑。
“地痞!”
大頭挑了挑眉,轉臉看向神情奉承的大黑魚。
“二哥!這條煙是貢獻您的!”這時,大黑魚恰好走到近處,把手裡的整條中華遞給大頭。
大頭含笑掃了一眼這遝錢的厚度,嘿嘿笑著點點頭,“行!用度到位就都好說!歸去等著吧!事情很快給你辦了,但過後,還得再給我這個數!懂?”
最小的女生,目測最多十五六歲,打扮的跟小太妹似的,盛飾豔抹,穿著透露,還染著黃毛。
大頭:“我特長甚麼,你內心冇數嗎?”
大頭嗬嗬笑,不覺得意,其彆人也收回一陣輕笑,大壯老婆笑彎了眼,打趣:“二哥!你如許不可喔,這把怕是又要輸了!”
一晚無事。
大黑魚麵色一僵,但想到本身的買賣已經快被那小子搶光了,他咬咬牙,點了點頭。
未失的一絲明智束縛了他的打動,令他像忍者神龜似的忍了下來,但內心的肝火值已經沖天,這小赤佬竟然敢在他麵前這麼挑釁,的確就像在拿一根牙簽戳他的蛋,太可愛了!
大頭在家排行第二,以是和他熟悉的人,普通都叫他二哥。
“跟我來!”
大黑魚說著,從褲子口袋裡取出一遝百元大鈔,雙手捧著有點不捨地放在大頭麵前。
“懂!懂!二哥!錢我已經帶來了。”
他就是大黑魚前次打過一次電話的大頭,銀馬縣馳名的刺頭。
因為這女人他熟諳,就是這家檯球室的仆人——大壯的媳婦,但很多人都曉得她跟大頭有一腿。
因而,他太陽穴上的血管跳得更有節拍了。
“嘿嘿,甚麼都瞞不過二哥您的眼睛,二哥!能……借一步說話嗎?嘿嘿,這裡人多,說話不便利。”
大黑魚已經把此行的來意跟大頭說清楚了,大頭坐在堂屋八仙桌邊的條凳上,右手轉著左手中指上的老闆戒,似笑非笑地盯著大黑魚看。
一向瞪到周安買好烤鴨,優哉遊哉地回身歸去,大黑魚的太陽穴上的血管還在突突直跳,血壓降低,頭有點暈。
但大頭卻喜幸虧這裡打檯球,不但是因為檯球好玩,更因為大壯老婆也好玩,並且,每次他來,大壯還會親身下廚,好吃好喝地供著他。
幸虧,或許是看在他送了禮的份上,大頭冇有掃他麵子,點點頭,順手把球杆扔給中間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年青,歪歪頭對大黑魚表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