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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開糧庫後,蔡天澤等一行人又來到了船埠,此時船埠上本來密密麻麻停靠的戰船卻冇剩下幾艘,剩下冇點著的戰船也隻剩下本來的三分之一不到,且為了遁藏大火被開到了闊彆船埠的處所。
“嗯,也好!”
“納統領,這裡除我以外,就數你的官職最高,現在這個環境,你說該如何辦吧!”
參將龐良駿看著燒的焦黑的大米,不由狠狠的吞了口唾沫,神采也不多數雅,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。
謹慎昂首看了看四周,納爾布低聲道:“蔡總兵,此處人多眼雜,不是說話的地兒,我們還是借一步說話!”
譚勝等幾人方纔往江中遊了大抵幾十米,就瞧見遠處一條還未點著的清軍戰船上閃過幾燃燒光,接著就傳來了“砰砰”幾聲脆響,聽聲音應當是鳥銃的擊發聲。
蔡天澤這話像是帶著些許詰責的語氣,副將廖忠聞言神采大變,忙擺頭否定道:“回稟大人,部屬不是阿誰意義,隻是昨夜賊人趁我軍不備,夜襲海軍大營,使我軍氣力大損,如果按打算再北進剿賊,怕是於軍心士氣倒黴!”
跟在他身後的部下也隻剩下不到五六人,因為事前為了快速燃燒清軍戰船,大師都是商定分頭行動,各自分開放火,這會兒其彆人到底是死是活全都聽天由命。
很多先前跑出來逃過一劫的清兵現在大多都魂不守舍,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看著麵前的慘景群情紛繁,另有些人乾脆就坐在地上看著大火殘虐以後的大營和船埠發楞。
蔡天澤:“你想說的是,我軍現在北上與賊寇交兵的話,必敗無疑?”
不是因為大營被夜襲而憂心,而是心疼這麼多大米換成銀子的話但是個天文數字,早曉得徹夜有賊人要來偷襲,前些日子應當讓看管庫房的庫子們多倒賣些糧食出庫的,歸正遲早也要被燒燬,不如換成銀子劃算。
想到這裡,譚勝加快了劃水的速率,從速朝對岸劃去。
納爾布點點頭,彷彿非常承認蔡天澤的說法:“不錯,我也覺著我們內部有特工,並且此人的官階應當不低!”
頓了頓,蔡天澤俄然嚴厲說道:“我覺著我們海軍營內裡兒有賊人的特工!”
副將廖忠目睹蔡天澤臉上的神情陰晴不定,長進步言道。
廖忠的這番話說的很隱晦,也直接言瞭然眼下清軍所處的倒黴局麵,而作為一軍統帥的蔡天澤內心也很清楚,昨夜以後兩軍氣力算是完整顛了個。
“韃子的船被燒的差未幾了,我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。”
想到此時賊軍的特工能夠仍在營中,為了不打草驚蛇,蔡天澤點點頭,便與納爾布一同前去中軍大帳。留下龐良俊和廖忠在營中批示兵士負大火以後的善後事件。201
淩晨,清軍海軍大營,已經被燒掉大半的海軍營地濃煙滿盈,到處是燒燬的清軍軍帳和燒焦的屍身,很多清兵因為來不及逃出火場而被大火吞噬,氛圍中飄散著一股子焦糊的肉香味,讓人聞之作嘔。
納爾布現在的表情與蔡天澤差不太多,不過他是旗人,固然名義上歸蔡天澤節製,不過大多數時候倒是不受蔡天澤調遣,隻是受命統領荊州八旗海軍前來與蔡天澤等各部海軍彙合,共擊光覆軍罷了。
船埠上的藥庫也給光覆軍的賊人給炸了,固然還剩下百十條船,但是冇有了火藥,船上的火炮和火器就是一堆廢鐵,落空而來火炮的助力,要想在江上打贏光覆軍可謂難上加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