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如何,南匈奴名義上畢竟還附屬於漢室,占有上黨,挾持到張楊,於夫羅便以其名號行事,並派部眾擄掠河內、河南等地。
前人雲遠交近攻,對此時的黑山群賊來講,袁氏近而公孫遠,二雄並爭,張燕便令杜長領精乾萬餘往公孫瓚處助戰。
演義中陳述到此,言孫堅得玉璽便生出異心,不再向前,但究竟上,到這時候討董聯軍中還肯儘力西向的就隻剩孫破虜一個,其他關東群雄早將這事置之腦後,在雒陽略作休整後,孫堅再次西攻,擊敗呂布,奪函穀關後,分兵反擊新安、黽池。
另一邊,袁紹、韓馥合議欲奉劉虞為新帝,劉虞雖回絕,心卻不安,汗青上原選的使者田疇已從賊鄧季,自又另選人士進長安表臣節,天子大喜,虛歲才十一的少年天子早不忿董卓弄權,欲逃離長安東歸雒陽,便遣劉虞之子劉和自武關逃出,讓這位漢室忠臣領兵來迎。
韓馥已是勢窮,有力應對此局,七月時,再不顧耿武、李厲、閔純等反對,讓出冀州與袁紹,袁紹拜其為奮威將軍,卻隻是空銜,並無兵卒與他。
孫破虜陽人一戰畢竟成名,盟軍內部自有人眼紅,便開端扯厥後腿,最早有行動的是屯兵魯陽的其盟友袁術,在豫州兵後斷了糧草供應,孫堅大驚,星夜單騎迴轉,說袁術道:“以是出身不顧,上為國度討賊,下慰將軍家門之私仇(指被董卓誅殺的太傅袁隗)。堅與卓非有骨肉之怨也,而將軍受譖潤(指日積月累的讒言)之言,還相懷疑?”袁術大慚,方令發付糧秣,再讓其討民賊。
孫堅部多為豫州兵,聽聞後路已失,天然驚懼,壯誌難酬,威名正盛的破虜將軍也隻得仰天長歎,領兵回攻周昂,袁術遣公孫越前去助戰。
劉和自武關出長安,路過南陽,被袁術截留,令其給父親劉虞寫信,言袁術在魯陽待其率兵來彙,共赴長安。
孫破虜剛毅過人,再遭此大敗亦仍舊未心灰,一起收攏敗軍,退入梁縣西北陽人城(注1),董卓拜中郎將胡軫為大督護,呂布為騎督往討。
這話答得斬釘截鐵,李傕無功而返,董高見不能擺盪其誌氣,乃親領雄師與戰,卻又被孫堅敗北,隻得留呂布斷後函穀關,自退兵至黽池、陝縣之間,河南尹之地儘落入孫堅手。
不料公孫範到渤海後,反以渤海郡縣兵助公孫瓚共攻袁紹;常山趙雲受郡當推舉,亦領吏員、士卒往投白馬將軍。
擊敗董卓雄師以後,孫破虜名譽更甚,其引兵入早無火食的雒陽,痛哭一番後,令人打掃漢室宗廟,修補董卓軍發掘過的帝陵,以太牢(注2)之禮祭拜,在此,他得了天子在十常侍之亂中喪失的傳國玉璽。
第二次扯孫堅後腿的人是袁紹,袁氏兄弟武略不成,算計彆人卻都是妙手,這時候,他任命周昕之弟周昂為豫州刺史,替孫堅之位,令其占有豫州。
西北匈奴來犯,東部又受鄧季部管束,張楊隻能龜縮宗子城中不出,然鄧季帶來的胡蝶效應終也讓汗青產生竄改,有些事情提早產生了,十一月,於夫羅冒充與張楊和談,趁機擄掠張楊,上黨儘入匈奴手中。
袁紹欲取冀州,從謀士逢紀之議,勾引公孫瓚攻冀州,又令高乾、辛評、荀諶、郭圖等往說韓馥以冀州相讓;袁術則欲奪荊州,見豫州平,乃命孫堅往攻劉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