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窕如此模樣,頓引得鄧季心頭大暢,感覺自家終占了上風,更是賣力撻伐,男女伉儷之間爭端,那分得清楚勝負?婦人搏命承歡,直到男人縱情出兵,壓在本身身上,不一會微鼾響起,倒是實在倦了,竟就此沉甜睡去,倒害她轉動不得。
伍氏喜滋滋點頭,鄧季將手伸到她麵前:“一夜打磨獸骨,我手都破了!”
不過聽他是去賠罪的,伍窕內心頓時就一軟,開口問道:“看你一夜未眠,既是去處我父賠罪,有雨不得歸,焉能不安設你歇下?”
方纔行動不雅,伍氏頓時就恨不得找條地縫鑽下,一時羞意難擋,張嘴辯道:“久未被禦,天然如此……”
解了伍氏之怨,一夜辛苦便值得,鄧季心對勁足,此時倦意襲來,打著哈欠道:“本日夫子課冇去,隻怕又要挨罰。車黍等已在附近尋到地,領人去建欄安設牲口,這些日另有得忙,現下卻真是乏了,朝食你們自去,且待我先歇歇!”
這支骨步搖雖不邃密,卻也有沉誘人之美,且又有丈夫一番情意在,若不是身為賊婦,伍窕平生能夠都冇佩帶此物的機遇,此時天然笑靨如花,歡樂非常,見禮品有效,鄧季亦高興道:“架子是用虎後腿骨磨成的,絲線、碎玉為輜重車中舊物,我手腳粗笨,技止於此,今後有機遇,再與你尋支好的!”
見鄧季如此模樣,婦人亦不忍心端的弄醒他,隻得自家撐著,昨夜憂心待到半夜,她也睡得晚,雖被男人壓住,卻禁不得眼皮漸重,不一會也自入夢中。
這番模樣,卻有些如孩童撒嬌了,伍氏不由嗔道:“你自家要如此,與我何乾?且昨日欲脫手打我,受此懲也是該當!”
鄧季嘻笑道:“他年紀雖比我大,但我是姐夫,叫他奶名也該當!”
鄧季打著嗬欠道:“昨日去丈人家賠罪,受雨阻路未得歸!”
“嗯,是哩,”伍氏這纔想起自家夫君年方十四,比自家還小五歲,她麵上不由一黯,沉聲道:“待他丁壯,想來我二人已大哥色衰……”
見伍氏鼓嘴不滿,焦氏歎道:“雖是丈夫,可也年幼了些……”
焦氏不過想提示伍窕丈夫還年幼,哪知倒引她傷感,現在兩人俱都還芳華妙齡,在這亂世,怎擔憂得那麼長遠,忙好生慰語不提。
焦沁在旁看得眼神迷離,心中已是羨煞,開口勉強讚得兩句,突覺手上一緊,倒是鄧季背對著她偷塞過一物,細一打量,乃是支骨笄,笄者,簪也,雖不及那步動搖聽,焦姬亦感滿足,塞入袖中,伸手在他手上悄悄一撓,以示謝意。
伍氏雲鬢矗立,將這支表麵粗糙的骨步搖從中斜插入,鄧季退後兩步與焦氏共觀,隻見她嬌首輕點,引旒蘇輕顫,絲搖玉動,公然更添幾分嬌媚,依依若柳,若鄧季再曉得些詩文,隻怕也要收回“雲鬟玉步搖,淡妝濃態楚宮腰”之類的讚歎了。
“豈止是向丈人賠罪!”伍窕肯開口,鄧季頓時精力大振:“伍氏全族我都賠罪過,族老、長輩們丈人俱引見過了,另有阿醜,那小子可不仗義,我亦曾向他賠罪,丈人留我與他同榻安眠,背了丈人,便死活不讓我上榻去,你卻該好生罵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