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股黃巾糧食所剩未幾,若再無所獲,大師用不了多久就隻能餓肚皮,校尉軍侯們亂鬨哄發言,定見分紅兩派,一派以為縣城並不好啃,攻打的話死傷必重,不如轉去掠周邊村莊;另一派則以為縣城固然難攻,但收成也要大些,亂了兩年多四野冷落,打劫村莊收成不大。
對範縣來講,羝根這股俄然渡河來黃巾步隊在料想以外,不過這兩年黃巾賊、黑山賊的折騰冇完冇了,黃河之北的兗州東郡也身受其害,城門處盤問得比較周到,擺出一副但有風吹草動就緊閉城門的架式。
大基調定下,接下來就要決定由誰主力攻城,這兩年在官兵手裡吃了那麼多虧,將領們對戰陣還是比較體味的,都曉得攻城的話死傷必定慘痛,比起常日廝殺不是件好差事,便開端相互推委起來,就連第一得力的劉滿刀也不肯拿性命去填。
黃巾本來規律不嚴,但這時候違背軍令可不是好耍的,等軍議結束,鄧季低頭沮喪走出來,許獨目這廝好歹過來安撫了兩句,神情上總有些幸災樂禍。
這一槍再次被盾牌“當”地一下擋住,左肩一痛,卻已被刀鋒抹傷,頓時鮮血直流。
羝根所部親兵乃是這隻黃巾最精銳地點,有半數是重甲騎,聽得他發話,六百餘馬隊同呼一聲:“破城!”
“射!”
幸而方蒙刺殺了膠葛的官兵,回身一槍逼得這重甲刀盾兵回身自救,鄧季才撿回一命。
“操!”前麵的角落裡,鄧季不得不吐一句臟話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