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筱鈺把泡好的紅棗拾進筲箕瀝乾水,放在竹凳子上,大丫和二丫一人搬了一個杌子,細心的剝皮去核。
劉氏忙擺手,“太多了,盛不下,我都冇地兒坐了,還是留著給丫兒他們吃吧。”
傳聞關成已經病的下不了炕,家裡隻剩下關祥一根獨苗,關家說甚麼也不會把關祥送走的。
另有就是桂花釀,河對岸的坡地上有兩棵老桂樹,趙老爹捨不得砍,留在了地裡。
“娘,”兆筱鈺俄然上前一把抱住了劉氏,“娘你可得早點返來~”
******
孩子們神馳的水池早就挖好了,就在溪口邊上,不過種藕和荷花的慾望卻遲遲冇能實現——市道上底子冇有賣蓮藕種子。
兆筱鈺心疼的看著劉氏,女兒即將麵對守寡的運氣卻無可何如,她內心必然很煎熬吧。
清湯寡水的有甚麼意義,兆筱鈺決定做成板鴨,在實驗了幾次以後...她盯著著廊下掛著的一排紅裡透黑的鴨板,咕嘟嚥了口口水。
“欸~”兆筱鈺把風乾的羊腿用力兒往筐裡塞,“家裡另有,也讓祥子嚐嚐西北的羊肉。”
一千多畝地,幾十口人一天的嚼用,還要同時照顧五個孩子,兆筱鈺整天忙得腳不著地,幸虧另有趙老爹和劉氏幫襯著,不然她就是累死也顧不過來。
二來就是糍粑,糍粑的吃法有很多種,炒菜、熬湯,兆筱鈺和孩子們最喜好的吃法還是蘸著炒香的黃豆麪子,再澆上熱滾滾的紅糖,焦香彈牙的糍粑在紅糖的包裹下糯感實足,一口咬下去...
在這個期間,牛肉屬於非常罕見的初級食材,劉氏活了大半輩子才吃過兩回,誰家如果能吃上牛肉...
...
一是月餅,常見的就是棗泥和五仁,牛肉是兆筱鈺要求加上去的。她把牛肉晾成乾,用野山椒炒的油爆爆的,浸在紅油裡,那滋味兒…真是巴適的板!
“一說吃她記性可好了,”大丫輕巧道,她曬著陽光,偶爾瞥見爹孃的互動,內心暖暖的。真好,花娘保佑,但願他們家一向這麼好下去...
“唉...這都是命。”劉氏避過身沾了沾眼角,“不說她了。棗兒我泡上了,你抽暇把皮剝了;再就是我跟賣豆腐的說好了,明早上送一板過來,咱家人多...”
亭子還冇來得及修,實在是他們都太忙了。
見兆筱鈺在井台子上淘水洗米,大丫昂首問道:“娘,今兒就做糍粑嗎?”
兆筱鈺冷靜抵著泛苦的牙根兒,喝藥的時候遠比她預期的還要長。她不是冇有抵擋,可顏傅在這一點上非常倔強。她常常生火的時候哀怨的對著包藥的糙紙運氣,然後狠狠的挼成一團丟進灶洞,彷彿如許就能減輕嘴裡的苦澀。
可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