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宦_23.趁火打劫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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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行道:“嘉言病了,我正要去找劉公公商討此事。”

長安點點頭,道:“我歸去如廁。”

“那,我們現在能夠開端了麼?”長安坐回桌邊。

長安笑嘻嘻地湊到她身邊,道:“嘉言姐姐,你說句實話,到底是不是小產?”

“你在做甚麼?”嘉言見她行動詭異,愈發不解。

“不成,看你如許也不知能不能支撐到天亮,我得去找劉公公。”嘉行心急之下提了燈籠就出門,嘉言想叫住她都來不及,一時目瞪口呆。若嘉行真的說動劉汾請醫士過來,她小產之事如何還瞞得住?

不聞嘉言回聲,嘉行又加大力度敲了敲們。

嘉行遊移了一下,也覺著大半夜的冒然去找劉汾彷彿有些冒昧,因而便決定再察看半晌。

長安笑得狐狸也似,道:“說句實話,我以為以你的姿色,還冇有美到讓我們的天子陛下色令智昏,甘冒天下之大不韙,在國喪期就與你亂來的境地。”

嘉行提著燈籠倉促而行,劈麵一道人影撞來,她驚了一跳,提燈一照,又是長安。

嘉行過來看她,見她麵如蠟紙盜汗直冒,道:“我記得你月事彷彿不是這幾天,月事混亂又腹痛至此,怕是有了大症候了。你且等著,我去找劉公公商討一下,看能不能尋個醫士過來給你瞧瞧。”

“那你為何會想要與我做買賣?”

兩人說定以後,便分頭而行。

因而她強撐著下床開了門。

“很簡樸,你不是普通宮女,能讓你有身,那男人定然也不是淺顯之人,不是有權,必定有勢。有權有勢卻又有把柄在我手裡,這纔是你在我這裡真正的代價。”

半晌以後,長安拿來妝台上的胭脂,讓嘉言用拇指沾了,在寫好的手稿上按了個指印,然後將筆跡滿滿的兩頁紙摺好塞入袖中,對嘉言道:“本日下午陛下已去太後宮中請她下詔召朝中官家後輩入宮參選郎官,如不出不測,那位趙合趙公子該當也會來吧。你與他的事我自是會守口如瓶的,但……人的見地是會不竭增加的,嘉行本日看不出你的異狀,不代表將來她不會反應過來。屆時,該如何封住她的口,你最好早做籌算。”

長安已在桌邊坐好,執筆在手,道:“嘉言姐姐,在嘉行返來之前,你要把相乾陳跡都清算潔淨的吧?我們就不要華侈時候了,說吧。”

長安轉頭看她一眼,一言不發站起家就走。

“舉手之勞,包在我身上。”長安滿口承諾。

“你到底想做甚麼?”嘉言腹痛難忍汗流如注,實是狼狽不堪,冇這心力與她拐彎抹角地說話。

嘉言不敢不開,唯恐萬一嘉行動靜大了把旁人驚醒反而不妙。

嘉行出來時見便桶上有血倒是驚了一跳,問:“嘉言你便血麼?”

懌心愣了一下,有些不太天然道:“冇甚麼,我隻是……體貼她罷了。”

接下來,嘉言將她如何受太後叮嚀去相國府送禮,如何遇見趙合,如何與趙合一拍即合等事,一五一十地說給了長安。

“不必了!”嘉言急道:“大半夜的,就不要去費事劉公公了,我忍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
“你怎會在此?”嘉行驚問。

嘉行一想,她初來陛下身邊當差,如果為了一己私事壞了甘露殿值夜端方,委實不是明智之舉。她想了想,問長安:“你但是要回東寓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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