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宦_24.心魘 首頁

字體:      護眼 關燈

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

慕容瑛明顯同意寇蓉的這個解釋,冷聲問:“你另有甚麼題目嗎?”

寇蓉道:“太後說得是,心魘這類藥,挖的就是民氣最深處的奧妙。一個未曾被放在心上的人的名字,就算實際中曉得,在心魘的感化下也該當說不上來纔是。長命這一問,恰好印證了這一點。”

“不知。”

“哀家不過隨口一提,你嚴峻甚麼?”慕容瑛疏懶地笑道,“對了,懿旨哀家昨日就頒下了,也不知上麵這幫人甚麼時候能把人送進宮來。”

子時剛過,巡宮衛士的靴聲漸遠漸悄後,甘露殿內靜得落針可聞。

“先太子之死……”慕容瑛目光忽而放得悠遠,“兩人同桌用膳,一個死了,一個未死,連哀家都想不明白之事,慕容泓怕是解釋不清的。再者以他的性子,定然不肯低聲下氣地向人解釋,毒害先太子的懷疑,怕是一輩子都洗不掉了。”頓了一頓,她俄然道:“先太子若活著,本年應當有十七了吧?”

慕容泓上朝以後,長命按例能夠回寓所補覺。他便趁這段時候去了長信宮萬壽殿覆命。

就在這時,眼角餘光好似看到甚麼在動。

“放心,此乃普通反應。”接話的是寇蓉,“畢竟他曾與你一問一答,又怎能夠不留下涓滴印象。隻不過,這印象會很恍惚,就像做夢一樣。他應當是不能瞭解本身做夢為何會夢到你吧。”

長命磕了個頭,道:“冇有了,主子辭職。”

耳邊慕容泓的呼吸卻驀地混亂起來,長命轉頭一看,卻見他眉頭深蹙濃睫微顫,似欲醒來,嚇得他頭一縮躲到了床沿下。

慕容瑛再次將目光投向長命,語氣中加了一絲嚴肅,問:“下藥的全部過程果然未出一絲忽略?”

“誰下的毒?”

長命心中嚴峻,老誠懇實地垂首站在一旁。

“峻厲,不靠近。”

憑甚麼呢?

而太後這邊,又壓根冇把他當人對待。隻想操縱他在天子身邊的便當為她們做事,至於他的死活,全然不管。

“刺客是誰殺死的?”

幸虧未幾時他的呼吸又安穩下來,長命大著膽量探頭一看,人並冇有醒。

天子那邊長安藉著故交之便已是先入為主,以那小子的心性和手腕,斷容不得他在長樂宮有出頭之日。

長命心中有些嚴峻,此番閆旭川放他返來,是帶了任務的。他之前在長安麵前過分闡發慕容泓的話,也不過是為了放鬆他們的警戒罷了。

慕容泓眸子在眼皮下快速地滑動著,卻冇說話。

一起退出萬壽殿,長命纔敢轉頭看了一眼,嚴肅厚重卻又都麗堂皇的宮殿就如太後給他的感受普通。那居高臨下的模樣就彷彿他是一條走投無路搖尾乞憐的狗。

“相國老是不放心慕容泓,說觀他言行不像冇城府的。彆人哀家或許不知,慕容泓哀家還不知麼?四歲時慕容淵之妻就領他來宮裡看過哀家,起兵之前慕容淵將哀家接出宮去時,他才六歲,幾近就是在哀家的眼皮子底下長大的。兄長是一方首級,又寵之無度,底下人還不個個承著讓著,久而久之,不免就養出了他的驕嬌二氣。慕容淵如果還活著,怕是誰都不在他眼裡。慕容淵死了,高慢他算是收斂了一些,卻還是冇有學會審時度勢。旁的不說,鐘慕白乃當朝太尉,手握重權又是慕容淵的死忠一派,慕容泓無根無基新帝繼位,拚了命也該攏住他纔是。可他是如何做的?為了一個女人當朝挖苦鐘慕白,心底乃至還存著想要殺掉鐘慕白的動機,豈不成笑之極?”慕容瑛含笑著道。

加入書架我的書架

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