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疼痛的眼淚都噴湧了出來,臉部的肌肉也扭曲了。
又是一輪痛苦的折磨過來,烏鴉才停下了手。
“現在呢?現在你看到了甚麼嗎?”烏鴉問。
“但是撒旦的信徒們堅信,祭品在極度痛苦的時候,能夠和撒旦對話,接管撒旦的旨意,乃至是能夠看到這個天下的終究。”
然後我伸出左手的大拇指,把本身的食指折斷,再是中指,再是知名指。
“甚麼都冇瞥見?是嗎?那申明你感遭到的痛苦還不敷深。”烏鴉說。
“有種就殺了我,不然你必然會悔怨的。”我徒勞的放著狠話。
無窮的虐待,完整的絕望,是我這幾天的獨一影象。
但我倒是連涓滴的疼痛都感受不到。
“方纔被我扯破開的傷口幾近刹時就能規複,然後結疤癒合。”烏鴉說。
接下來的兩天裡,烏鴉一向把我藏在四樓的拷問室裡,當作他私家的玩具。
我再次痛苦的大呼,烏鴉一邊賞識著我那扭曲的神采,一邊用銼刀對準我的下一根手指。
然後我緩緩把手指的骨頭複位,站起家來,看著烏鴉。
烏鴉的眼睛刹時綻放出熱烈的光芒。
然後烏鴉伸手,手裡多出三個裝著紅色液體的針管。
“你被接連刺中胸口,然後落荒而逃,卻被我追上,你想抬起右手的兵器反擊,全部右手卻被我砍了下來,然後你回身想持續逃竄,倒是被我砍下了左腿……”
烏鴉對勁的淺笑著,然後拿起阿誰酒碗刑具,貼在了我的右眼上。
然後烏鴉的手上多了一根注射器,注射器針筒內裡的是純紅色的液體。
我從地上撿起一把剔骨刀,揮刀的行動非常遲緩。
“不可,不能傷了你的臉。”烏鴉說。
十根手指頭上的皮全數剝完了以後,我整小我都已經麻痹了,連動一下眼皮都做不到了。
“不但是剝皮,我另有彆的的花腔。”
“我想試一試,你來選,選左邊的還是右邊的?”
然後烏鴉悶哼一聲,退後了幾步,看著本身肩膀上插著的那把剔骨刀。
“人類的身材真的是奇妙,你也真的是讓我感遭到非常的鎮靜!”烏鴉顫抖著聲音說。
烏鴉悄悄的捏起我的眼皮,小聲的問:“奉告我,你看到了甚麼?”
“我看到了,你的滅亡前兆。”我說。
烏鴉悄悄鬆鬆的躲過了那一刀,手裡的短刀刺向我的腹部。
“全部過程非常的痛苦,祭品的血肉和鐵處女的鐵釘相融會,卻不能擺脫,在流乾血之前,就會因為痛苦而滅亡。”
我一點抵擋的力量都冇有,身材因為烈性毒藥的副感化,已經是完整不能轉動了,隻能任由烏鴉拖著我前行。
隨後烏鴉丟掉了針管,開端在房間的空中上,那一大堆刑具內裡幾次的遴選著。
“太痛了!求求你!砍下來!把我手指頭砍下來!”我大吼著說。
烏鴉再次拿起之前的阿誰銼刀,對準我的手背猛的一劃。
“用這個,在你的眼眶上這麼一轉,就會把你的眸子子無缺無缺的取下來。”烏鴉說。
我使出滿身的力量,想要反擊,做出最後一搏,但揮動出去的刀刃太慢了,慢到烏鴉底子就不需求抽身遁藏,直接劈手奪下我手裡的寒冰刀。
“冇有一個犯人能熬過這類科罰結束,大多數人在被揭了十幾次以後,就因為疼痛而直接死去了。”烏鴉那張可怖的臉靠近了我的臉,眸子子貼著我的眸子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