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進之緊皺著眉,麵上顯出非常的肝火,“二皇子弄的?”
沈孝手裡捏著本身的奏章,目光盯著虛空的遠處。
*
看著崔進之扭曲的臉,李述心想,本來讓對方活力是這麼稱心的一件事。
李述默了一會兒,俄然勾起唇角,冷冷道,“沈孝是得感激我。昔年他做過我的麵首,和我雲/雨一場,我是個懷舊情的人,現在天然要幫他一把。”
李述揉了揉手腕,也不看崔進之,目光飄在空中,聲音冷冷地,“你帶我來這裡做甚麼?”
以糧代錢這道檻,恐怕二哥熬不疇昔,三個月後永通渠修好之日,便是戶部重回太子手中之時。二哥在朝堂苦心運營多年,好不輕易能和太子分庭抗禮,卻被她短短四個字打回本相。
崔進之等了等,冇等來李述的迴應。便又冇話找話道,“傳聞皇上給新科狀元封了個正八品的監察禦史官職,這是你勸陛下的?”
手腕是挺疼的,不過她倒不生李炎的氣。
這屋子是崔進之的臥房,非常寬廣,一堂二室。可裝潢卻非常暗沉,連床帳都是玄青色的,也不怕夜裡醒來感覺悶沉。
崔進之拱手施禮,聲音卻冷硬,“不知二皇子來府,未曾遠迎,還請殿下擔待。”
李炎的母親衝犯過皇後, 被打壓得一向不得寵,連帶著李炎也受蕭瑟。
李述不在乎地點了點頭。
李述想要將手腕從崔進之手中抽出來,誰知崔進之卻抓她抓得緊。不待李述開口要他罷休,崔進之已經拉著她的手腕往府裡走。
崔進之還是不說話。
“駙馬爺,這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