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姨娘忙道:“看不出到底是個甚麼神采,隻是,繡嬤嬤是跟夫人一樣擔憂呢,畢竟,姑夫人也盼著計娘能進宮受封。”
柳姨娘擁戴道:“是,老爺放心,二郎一會子就返來了。”說著話,從速叫金鳳出去找人去尋駱得仁。
“不過是天太熱,懶得轉動,算不得不好。”駱得計心內百味雜陳,雙手從紅袖捧著的茶盤中接過茶水,擺在廖四娘麵前。
遊氏惹不住將信揉成一團。
遊氏嘴角爬動兩下,待要不肯,又恐怕夏芳菲再攀扯駱得計,隻得點了點頭,“紅袖去挑幾匹色彩好的布料送去梨雪院。”狐疑夏芳菲是成心撿著駱澄在的時候纔來要絲線,瞥了眼柳姨娘,又怪柳姨娘不費事,這等事,背後裡叫紅袖找些絲線送去就得了,何必當著駱澄的麵說。
“老爺再耐煩等等,二郎一會就返來了。”遊氏忙遞了茶水給駱澄。
“……都怪得計多事,若她那會子隻是說……”
“老爺,這是要出門?”遊氏從速攔著駱澄。
柳姨娘點頭,“姑夫人還不曉得,但想來,繡嬤嬤總會奉告她。”
蒲月的長安城悶熱不已,還不到晌午,就已經有婆子媳婦提著新汲出的井水傾瀉天井。
“這事如何怪得了得計?明顯是七娘胡言亂語。”遊氏打斷駱澄的話,又叮嚀綠裳,“廖家冇有冰窖,你帶上幾個媳婦,先送二十桶冰去廖家。”
屋子裡,隻剩下流氏跟紅袖、綠裳後,遊氏又對綠裳道:“抽暇去廖家,叫四娘甚麼時候有空,甚麼時候過來跟得計說話打趣。”
遊氏對勁地點頭,又特特地叫了施嬤嬤、燕奴來,一併對她們幾個道:“廖家四娘來了,你們儘管待她親熱些,話裡藏話地叫她明白,我跟老爺都喜好她辦事風雅、言語風趣,想把她跟大郎湊成一對,等大郎考過恩科、金榜落款,駱家就跟廖家提親。施嬤嬤提點得計一些,叫她莫再跟起初那般笑話四娘是個跳梁小醜。”
遊氏懊喪道:“早就提示過得計不成樹敵,她偏不聽,若七娘、四娘跟得計冇有怨仇,現在那裡有那麼些煩苦衷。”唯恐駱得計那邊出了不對,便對燕奴三令五申道:“你勸著得計一些,奉告她,那些事她若本身辯白,隻會越描越黑,叫她儘管放心陪著姑夫人,旁的一概莫管。現在,老爺的官職冇個下落,百口的出息端賴得計一個了,若叫我曉得誰壞了事,一準叫她不得好死。”
遊氏急等著要問廖四娘對著蕭玉娘到底說過些甚麼,蕭玉娘又是否會在太後跟前誹謗駱得計,可此時又不好攔著她不去,便悄悄遞給駱得計一個眼色,叫駱得計陪著廖四娘同去。
駱得計笑道:“可不是。”惦記取廖四娘到底有冇有去敏郡王府胡說,便旁敲側擊道:“那日玉側妃生辰,本該去的,偏著了暑氣,頭疼了幾日。幸虧玉側妃還掛念著,特地送了些壽麪給我。”
“今兒個敏郡王府的玉側妃生辰,四娘去敏郡王府了。”綠裳拿著帕子抹了抹鼻尖上的汗珠,一口氣將紅袖遞過來的酸梅湯喝掉。
駱澄先點頭,隨後隔著簾子發覺到屋外的暑氣,當即又搖了點頭,“二郎還冇返來?”
駱得仁被駱澄嚇得縮手縮腳,垂手道:“兒子先去了衙門刺探,問了半日冇問出甚麼,幸虧兒子一向在衙門裡軟磨硬泡,才趕上一個昔日裡跟父親熟悉的向老爺,向老爺說,暫代老爺職位的賈老爺手上正有幾件要緊的事辦,上頭的意義,是叫賈老爺有始有終,把手頭上的事辦完,才叫父親複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