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為夫綱1_第42章 心思各異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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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爺,這婚事退不得了?甘五郎是那麼本性子,今後一個話不投機,他將七娘抓起來採打,七娘可如何辦?”去嶺南、七品芝麻官、被太後嫌棄、脾氣鹵莽放肆,這些事,就如竹簽普通,一根根深深地紮在駱氏心中。

夏刺史並不明說夏芳菲的嫁奩還在路上,沉吟了半日,隻對駱氏道:“芳菲的婚事辦成甚麼樣,就全看大舅兄、大妗子了。”

“那聘禮呢?太後可會幫著五郎出?喪事,該不會都在駱家裡頭辦吧。”雖甘從汝說甘家老宅陳腐,但再陳腐的宅子也不過才十幾年冇住人,叫人清算清算,如何都比駱家敞亮。張信之說道,心中驚奇甘從汝陪著夏刺史等人吃酒,酒癮那般大的人,竟然還能一滴不沾。

日子流水一樣地滑過,眼瞅著夏刺史、甘從汝那邊一向冇動靜,遊氏、駱澄佳耦天子不急寺人急地難堪起來,何如幾次在夏刺史麵前敲邊鼓,夏刺史隻拿著一雙誠懇忠誠的眼睛信賴地看著駱澄道:“都聽大舅兄的。”再問甘從汝,卻不知夙來張揚的甘從汝怎會說出句:“全憑孃舅措置。”

“五郎,玉側妃人呢?”張信之問。

劈麵一盆冷水潑來,駱氏的心又寒了,想甘從汝單身上門,朝廷那邊又限定了婚期,夏芳菲這喪事少不得要辦得寒酸了。

“……那府裡其彆人呢?”楊念之道。

“母親,女兒陪著你去吧。”駱得計攬著遊氏的手,本來傳聞夏芳菲一過門就是五品誥命,她內心還不平氣,現在瞧著夏芳菲嫁了個被貶到嶺南的落魄之人,她心氣又暢快了些。

“哎,先是今上又是五品官,誰承想,最後換成了個七品芝麻官。哎,我薄命的芳菲呀。”遊氏假惺惺地對夏芳菲道。

駱澄內心憋著火氣,心道甘從汝的孃舅是蕭國舅,他可當不起他孃舅,但他是要麵子的人,背麵另有要事要求夏刺史為他馳驅,連番被宮裡來人催促快快籌辦夏芳菲、甘從汝的喜過後,隻能咬緊牙關將男女兩方的媒人都請了,又請人清算新房。

駱對勁回到房中,懊喪地倒在床上,忽地想起雀舌叫他送的信,趕緊將信從懷中取出,正待要送,又皺起眉頭,回想夏芳菲與甘從汝起初的來往,躊躇再三,想弄明白夏芳菲與甘從汝之間的過節,當即拆了信來看,隻見除了開首幾句酬酢,剩下的都是些金銀珠翠、綾羅綢緞,乃至另有勸說甘從汝賣掉祖宅等話。仿若遭了好天轟隆,駱對勁當即想:本來七娘竟是那樣奸商的人。待要在內心否定這動機,心機兜兜轉轉了半日,又想起夏芳菲要跟廖四娘出門,可不就是為了賺些瑣細銀子嗎?她本日會有這信,也在料想當中……

甘從汝這邊高床軟枕,高枕無憂,駱氏、夏刺史房中,卻聞聲駱氏一陣哽咽。

接著又瞧著駱澄叫遊氏擺下酒菜,與夏刺史、秦少卿、甘從汝幾個一同吃酒,隻本事煩在外等待,半日瞥見駱對勁低頭沮喪地從外間返來,想起駱對勁曾替夏芳菲送過信,當即迎上去道:“大郎,七娘有封信要給甘五郎,兩位老爺另有秦少卿在,奴婢不敢疇昔,還請五郎幫手送信。”

“恰是呢。”張信之、楊念之齊聲道。

想著,夏芳菲便提筆洋洋灑灑地寫下了一串,為觸怒甘從汝,更是留下一行勸說甘從汝發賣祖宅的小字,恐怕楊念之、張信之兩個揹著她做手腳,就叫雀舌送去給甘從汝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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