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洛依冇想過抵擋,也冇力量去抵擋,身材相稱首要的敏感點都被宮苑汐節製著,她除了接管,底子冇有其他體例。感受宮苑汐舔舐本身脖頸上分裂的傷口,時不時將溢位的血舔掉再喝下去。那吞嚥的聲音讓宮洛依身材發僵,身材卻在同一時候被狠狠的貫穿,讓她達到了情/欲的極致。
“汐…尾巴…”被宮苑汐揉的舒暢,宮洛依卻不想再來一次,她伸手想要把本身的尾巴搶返來,誰知對方卻提早一步看破了她的企圖,反而用膝蓋將長尾壓鄙人麵,右手再次進入她的身材。突如其來的貫穿讓宮洛依弓起家體,她緊摟著宮苑汐,看著對方後腰處不斷閃動著的紅光,悄悄閉上眼。
“啊…汐。”被折騰了一個早晨,宮洛依的身材疲憊至極,她趴伏在床上,而宮苑汐也覆在她身上喘著氣。用手摸了摸本身光滑的脖子,並冇有預猜中的傷口,疼痛也不再持續。如許快速的癒合,讓宮洛依感覺方纔產生的統統都隻是本身的胡想罷了。
一起想著不公道的處所,宮洛依回到她好宮苑汐的寢室,卻發明阿誰本該睡著的人卻不見了蹤跡。看著阿誰空蕩蕩的大床,宮洛依有些心驚。她倉猝收起翅膀,把穿戴的衣服換成睡袍,到處尋覓著宮苑汐。才方纔到了樓下,就在廚房發明瞭對方的身影。
將那份猩紅的液體倒在墳場正中心,很快,烏黑的墳場便有了光源。那空中開端發光,逐步呈現一個和宮苑汐腰間上的斑紋不異的圖案。看著地上的紅光,宮洛依皺緊了眉頭,將玻璃瓶收好,朝著宮家老宅飛去。如果冇有錯的話,阿誰東西,應當就是所謂的靈契。隻是…宮家為甚麼會明目張膽的把靈契烙印在這裡?
宮家老宅修建的時候長,而宮家人更是風俗將曆代宮家的先人葬在老宅四周。飛去了宮家的墓園,宮洛依寂靜的看著那片暮氣沉沉的墳場,拿出懷裡揣著的一個玻璃瓶。瓶子很透明,內裡裝著暗紅色的液體,像是紅酒,卻毫不是那麼簡樸的物質。
“如何?你嫌棄我嗎?”聽宮苑汐這麼說,宮洛依不高興拉過她的衣領,問她。
“汐抱我上樓嘛,人家冇力量,腿都是軟的。”
“喜好就好,我會給你更多。”獲得對勁的答覆,宮苑汐逐步加快了手上的行動,另一隻空出來的手握住精靈顫抖不已的長尾,沿著根部遲緩的揉捏。兩重的刺激下,宮洛依按耐不住的叫出聲,神智也有半晌的失神。俄然,她感覺脖間迎來一陣陣冰冷的觸感,還冇等她有所反應,那邊的皮肉已經被鋒利的牙齒咬破,讓她倒吸一口氣。
“有些累了,汐還冇要夠嗎?”發覺宮苑汐的神采有變,宮洛依問道。比來這些日子,宮苑汐彷彿變得格外饑渴,之前是本身主動勾引她,現在卻來了個調轉。每天被宮苑汐如狼似虎的折騰幾小時,僥是身為精靈的宮洛依也有些吃不消。
“如何?有東西要送我?”作為宮家家主,宮苑汐實在並不喜好過生日。因為她一旦過生日,就又會成為核心,被一堆她不喜好打仗的人叨擾。宮苑汐抱負的生日,就是和宮洛依兩小我度過。
“恩?冇甚麼,隻是下樓來倒水罷了。你呢?方纔去哪了?”
“唔,還能去那裡啊,隻是去洗手間罷了啊。”宮洛依撒了謊,也不成能在這類時候說本相。見宮苑汐冇有思疑也冇有多問,她搖了搖尾巴,黏疇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