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汐,你如何醒了?”看到宮洛依手上的水,宮洛依鬆了口氣,笑著問道。
“小洛,你喜好嗎?喜好我如許對你嗎?”聽到精靈的輕聲控告,宮苑汐認識到本身的失控,輕聲問道。因為是背對著她,以是宮洛依並冇有發明宮苑汐通紅的雙眼,另有臉上死力禁止的淺笑。
將那份猩紅的液體倒在墳場正中心,很快,烏黑的墳場便有了光源。那空中開端發光,逐步呈現一個和宮苑汐腰間上的斑紋不異的圖案。看著地上的紅光,宮洛依皺緊了眉頭,將玻璃瓶收好,朝著宮家老宅飛去。如果冇有錯的話,阿誰東西,應當就是所謂的靈契。隻是…宮家為甚麼會明目張膽的把靈契烙印在這裡?
“我能送你甚麼啊,頂多是把我本身送你嘍。”
“如何?有東西要送我?”作為宮家家主,宮苑汐實在並不喜好過生日。因為她一旦過生日,就又會成為核心,被一堆她不喜好打仗的人叨擾。宮苑汐抱負的生日,就是和宮洛依兩小我度過。
“這個禮品,彷彿不成以誒。”
“就算我冇吃飽,也要顧及你的身子。”宮苑汐嘴上這麼說,手上卻抓著宮洛依的長尾不放,乃至還在頗具挑逗的揉著捏著。宮洛依癱軟在床上,滿身有力的看著她,視野在宮苑汐的後腰處一閃而過。那邊本來清楚的紋路已經變得恍惚起來,乃至越來越淺,隻怕過不久就會消逝不見。
歡愉一向持續到淩晨才結束,而宮苑汐也體力不支的睡了疇昔。把她放在本身身上的手悄悄挪開,宮洛依動了動滿身發酸的身材,感覺腿心那邊很燙也很疼,較著是縱慾過分的反應。這麼想著,精靈不滿的戳了戳宮苑汐的臉,而後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,翻開窗戶,悄悄的飛了出去。
宮洛依冇想過抵擋,也冇力量去抵擋,身材相稱首要的敏感點都被宮苑汐節製著,她除了接管,底子冇有其他體例。感受宮苑汐舔舐本身脖頸上分裂的傷口,時不時將溢位的血舔掉再喝下去。那吞嚥的聲音讓宮洛依身材發僵,身材卻在同一時候被狠狠的貫穿,讓她達到了情/欲的極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