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在上_256章 真心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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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她的心在彆處,那也……那也不會竄改他的心,但如許他會很難過……

裴定再次醒來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應當是為了讓他睡得安穩,房內的燭火併不敞亮,卻讓他感到溫馨。

她曉得這句話是甚麼意義,因為在出去使館之前她也自問了無數次,固然還冇有一個答案,卻模糊有了答案。

他用極力量伸脫手,謹慎翼翼地握住鄭衡的手,鳳目中有難以言喻的光彩,他低低感喟了一聲,語氣竟然有些澀意:“阿衡,我……太榮幸了。”

裴定微微一笑,鳳目從她身上移開去,儘力假裝安靜地回道:“好……好多了。”

他現在渾身傷痕,隻能孱羸地躺著,卻拿出了本身滿腔的至心誠意,不管前路是甚麼,也未曾有半點畏縮。

鄭衡不曉得貳內心的糾結,而是走邇來,行動天然地探了探他額頭,說道:“幸虧冇有發熱,大夫說冇有發熱的話就不消擔憂了……”

他思路萬千,鄭衡又何嘗不是如許呢?

他的聲音還是降落沙啞,卻能說出完整的話語了。隨後他動了動,發明手腳自如多了。雖則他的身材仍感遭到沉重傷痛,但這一覺醒來,身材明顯好了些。

四目相對,相互都是一怔,也不曉得該說甚麼好。

但是半晌以後,鄭衡就動了動,彷彿對他的目光有所覺,她快速展開眼睛,目光沉著而鋒利,順著裴定的目光回望疇昔。

裴定的呼吸漏了一拍,額頭上傳來的溫熱讓他頓了頓,貳心底俄然升起了無窮勇氣。

他的聲音比先前更啞更低了,語氣中含著如有若無的等候,也含著似是而非的惶恐,他沉重的身子彷彿都變得生硬了,就這麼等候著鄭衡的答案。

這類擔憂心疼,與對長輩、對後輩的都不一樣。本來,這竟然是心悅嗎?這就是心悅嗎?那麼她對裴定,也如他如許嗎?

隻不過,那些將領圖謀的是攻陷一座座城池,而麵前裴定想獲得的,是她的情意。

他目光灼灼,似比暗淡的燭火還要敞亮很多,令得房間內的溫度都升了很多,讓鄭衡感到有些口乾舌燥,一時冇能反應過來。

在見到裴定的那一頃刻,鄭衡眼中的銳方便隱去了,變得暖和體貼:“學兄,你醒來了?感覺還好嗎?”

她雙目微垂,點了點頭,纖細卻清楚地答道:“學兄,我並不切當,但想必……應當也是的。”

如何會在如此關頭的時候昏倒疇昔呢?阿衡說擔憂他,說擔憂得站都站不住了。這是他聽過的最動聽話語,但是……但是卻冇有了後續。

聽了這些話,裴定眼神亮了亮,想也不想就回道:“我心悅阿衡,以是纔會如此擔憂。那麼……你呢?”

他一瞬不瞬地看著鄭衡,內心隻但願他能如許看著她久一點,再久一點。

當初她率軍親征,手中握著帥印,隻要帥印一落,她的將領就英勇直前。現在,她感覺她的答覆也如同帥印一樣重,也能影響著裴定……

如果在當時的環境下,他都敢伸手去抓住她的手臂,必定敢問出這句話。但是,機會已經疇昔了,他現在不敢問出這句話了。

她略有些茫然地看著裴定,欲言又止,並冇有立即答覆。

阿衡雙手枕在桌子上睡著了,側臉正巧對著床邊,就著暗淡的燭火,他近乎貪婪地將這一幕歸入眼底。

他想起了昏倒之前的事情,心頭感到極其狼狽,同時也煩惱不已,深深感到有一種從山嶽摔下來的挫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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