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曉得錯了嗎?”
待看到淩昭鳳冷然的目光後,他倉猝鬆開手,後退一步,顫聲道:
“臣侍犯了錯,天然該受罰。”
“臣侍發誓,臣侍今後不經殿下答應,毫不會再自罰,求殿下信賴臣侍此次。”
季墨玉刹時瞪大了雙眼,一臉不成置信的抬開端,看著呈現在門口的女人。
隻是,臉上並未有疼痛感傳來,反而是一股風聲從本身麵前劃過。
“孤真的還能再信賴你嗎?”
季墨玉跪在地上瑟瑟顫栗,一貫能言善辯的他此時卻不知該如何答覆。
抬起手,淩昭鳳一巴掌朝季墨玉臉上甩去。
“殿下息怒。”
可她來了後,就發明季墨玉臉上掛動手掌印,再看看他剛纔的表示,不消想也能猜到這些掌印是他本身打的。
“啪!”
“殿下?”
“臣侍知錯,臣侍曉得錯了,臣侍再也不敢了。求您諒解……不,您不諒解臣侍也冇乾係,本來就是臣侍錯了,但求您彆不睬臣侍,您罰臣侍,罰臣侍好不好?”
他顫抖動手抓住淩昭鳳的衣衿,顫抖的聲音表白了他此時的嚴峻:
淩昭鳳看著他呆愣的模樣,眉頭一皺,邁步走了出去,往椅子上一坐,冷聲問道:
現在雖是春日,但他剛纔出去時隻是隨便穿了件薄弱的衣衫;
殿外彷彿傳來了侍衛的存候聲,季墨玉感覺是本身呈現了幻覺,並冇在乎。
而早膳中膳也冇好好吃,更彆說晚膳,連吃都冇吃,自從跪到這兒,更是一口水都冇喝;
她該拿小狼崽如何辦?
“孤問你為何打本身?”
“臣……臣侍知錯,今後……今後不經殿下答應毫不敢再擅自自罰,求殿下……求殿下諒解臣侍此次,臣侍再也……再也不敢了。”
再次厲聲問了一句,淩昭鳳的手指更加用力。
眼中冷意更甚,淩昭鳳鋒利的雙眸差點就將季墨玉吞噬。
“誰答應你自罰的?手不想要了?”
在他的手眼看就要落在本身臉上時,淩昭鳳飛速抓住了他的手,狠狠甩出:
“對了,季墨玉現在在乾甚麼?”
已過子時,季墨玉此時又冷又餓,膝蓋還疼。
可即便再難受,他也不會怪淩昭鳳,更不敢偷懶一下,自始至終都儘量標準的跪著。
“季墨玉,你就巴不得受罰嗎?”
“臣……臣侍惹殿下活力,本該受罰,臣侍……”
季墨玉眨眨眼,烏黑的雙眸中儘是無辜:
“給殿下存候。”
可就在他低下頭時,門卻吱扭一聲被人從內裡推開。
季墨玉隻感覺本身的下巴都要被捏碎了,但他連一聲疼都不敢喊,隻顫抖著翻開雙眸,小聲回道:
“既然記得,那你還敢犯?可見從未將孤的話放在心上。”
淩昭鳳直接被氣笑了,她氣憤的將本身的手抽出,厲聲詰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