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逢雨連天_28.二七章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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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晉斬釘截鐵道:“我往北走,殿下歸去。那些暗中埋伏的人見我二人分開,一時候必然感覺有貓膩,反而不敢輕舉妄動,如此恰好可覺得殿下爭奪回到馬府的時候。”

披風的兜帽很大,罩住蘇晉大半張臉,朱南羨隻能瞥見隱有月色流淌進她的眸底,與眸中烈火溶在一起,竟透出扣民氣扉的光。

她在長街站定,往四下看去,周遭悄悄無聲,喧鬨的月色打在青磚牆瓦,不時倒映出一道寒光,不細心看,還覺得是兵器的鋒稍。

朱南羨反應過來,沉默不言地拿披風的兜帽罩住蘇晉的臉,拉過她的手大步流星地往府外走去, 拋下一句:“不必了, 本王吃不慣。”

沈奚沉下一口氣道:“我去回稟完太子,便趕去馬府。”他說著,眸色俄然一涼,勾出一笑來,“策反策到本官頭上來,那敢情好,都在馬府呆著,一個也彆想跑。”

“陛下老矣,各皇儲職位失衡,東宮坐大,我都察院必將隻能憑藉於東宮之下,今後行事,可就難了。”

“待到明日天一亮,我皇兄必然會前來援救。”朱南羨道,“那你呢?我歸去,你如何辦?你眼下這身打扮,不管被任何人發明,都是死路一條。”

錢三兒從公堂一側繞出來:“大人,但是要命巡城禦史與大人一起趕疇昔。”

現在細究起來,京師再亂,如何會有暴匪能攔了兵馬司的路?

蘇晉卻道:“不能往前了。”

錢三兒道:“柳大人,是要讓衛大人以緝拿盜匪為名誤打誤撞趕疇昔嗎?”

蘇晉冇作解釋,朱南羨已明白過來,他道:“那我們往南走,覃照林是左謙的人。”

這是一個局, 他原覺得本身是設局者, 未曾想竟是局中一招死棋。

柳朝明搖了點頭道:“不,讓他恰是為了救朱南羨而去。”

沈奚將陸裕為的事與柳朝明簡樸說了,續道:“馬府擺這麼大一個局,必然不是為了誘蘇晉去,蘇晉隻是一個餌,他們要誘殺的,另有其人。”

沈奚點頭道:“不錯,我現在就去東宮,回稟太子殿下。”

錢三兒一愣。

七王的藩地在淮西,倘若他有奪儲之誌,那麼從淮西引兵入應天府,最大的威脅就是朱南羨。

蘇晉問其故,覃照林說的原話是――東西二城兵馬司在路上與暴匪乾起來了。

四王封藩北平,手握神州北部咽喉,若能在四王府前殺了十三皇子,將這臟水往其身上一潑,豈不一石二鳥?

蘇晉拽住朱南羨的手道:“他們既然經心設了這個局,那必然已佈下天羅地網,就算南城兵馬司的批示使是左將軍的人,那他的部下呢,或者另有冇有彆人埋伏呢?”她一頓,鬆開朱南羨的手,望向這濃夜當中獨一燃著燈火的處所,“殿下,你聽我說,另有一到處所是安然的。

眼下景元帝還健在,兵權尚在帝王手中,可朱南羨自西北領兵五年卻不是白領的,等景元帝歸天,朱憫達作為嫡宗子,是正統繼位不提,就算屆時七王兵強馬壯,能自淮西長驅直入,卻也擋不住西北衛所服從朱南羨,從火線夾攻。

他折轉往南,頭也不回地又道:“有本王在,誰也不能傷你。”

如此一來,終究成果必然是各打五十大板,太子與七王仍然兩相製衡,而這帝位,到底由誰來坐,還將拭目以待。

這宮中,隻要兩位皇子能夠領親軍衛,一是太子朱憫達的羽林衛,二是十三王朱南羨的金吾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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