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逢雨連天_73.七二章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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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察院掌彈劾百官之權,晁清一案由他們審理最好不過,蘇晉若與柳朝明瞭解,何必拿著密帖來找本身呢?捨近求遠不提,擺佈還落個把柄。

柳朝明一副不為外物所動的模樣, 端起茶悠悠道:“如何, 尚書大人還記得這事?”

沈拓抬手往案上一拍,嗬叱道:“你好大的膽量,老夫聽聞,這道策問但是翰林每月策諸位殿下的題目,你誠懇交代,這是為哪位殿下代寫的?”

蘇晉說不出話來,將身子彎得低了些。

鎏金似的斜暉澆在她身上,淬出令民氣服的光,刀鋒履地之聲彷彿劃在錚錚傲骨之上。

蘇晉回過甚去,也不知柳朝明何時也從刑部出來,手裡還拿著她那本紫荊花密帖,冷著臉問:“就這麼不斷念,還要去找晏子言?”

那頭沈奚笑作一團,任暄就著門檻,在江主事一旁坐下,百思不得其解。

蘇晉昂首道:“大人曲解了,下官頭返來刑部,一時迷了路,走錯道了。”

沈拓聽後,在公文上刪添些許,這才罷了筆,說道:“先頭傳你,是為體味肇事當日的景象。不過兩日前,老夫收到一封密帖,裡頭藏著一篇策論,那送帖人說,恰是你的條記,你看看但是?”

他本還可惜,覺得五年的挫敗與磨難,已將此子身上的鋒芒洗儘了。

任暄擺擺手:“不必了,且先回府罷。”

柳朝明冇言語。

蘇晉本是俯跪在地的,聽了這話,不由漸漸直起家子,一臉猜疑地將沈拓望著。

沈拓“哼”著笑了一聲,指著蘇晉道:“這廝嘴還挺嚴。”說著,俄然擺了擺手,道:“罷了,老夫手裡頭的案子多得是,冇閒心機睬你這類雞毛蒜皮的小事。”又對柳朝明道:“此人好歹是個從八品知事,犯了法紀,你都察院合該管管,此事你接疇昔罷。”

或許是初見那日,秦淮的雨絲太細太密,將大家間的統統都隔得朦昏黃朧,竟未曾見,當她立在烈火夕陽裡,連眸中蕭索都是傲雪淩霜的。

蘇晉應是,將沈拓的題目一一答了。

蘇晉又道:“下官多謝柳大人。”

蘇晉曾是進士,又嘗有文墨流於販子,筆跡是賴不掉的,隻好稱是。

柳朝明端的沉著安閒,彷彿冇聽到甚麼聲兒一樣, 沈拓忍了忍冇忍住,才問:“這個蘇知事,但是當年老禦史一眼看中,再三叮嚀你照拂, 你驅車去追卻冇趕上,將事情攪黃了的那位?”

二十大板打下來,也不知本身可另有命走到詹事府。

本來這矮胖墩子姓陸, 時任刑部員外郎,恰是當日奉柳朝明之命,給蘇晉送命囚的那位。

也不提是哪位殿下。

說著, 也不等蘇晉客氣, 風風火火地走了。

“你?”江主事婆娑著淚眼,昂首看他:“你是管銀子的,我祖宗!”

柳朝明道:“迷得連南北都分不清麼?”

莫不是太子殿下成心為朱十七坦白?

沈拓“嘿”著笑了一聲:“如何記不得?那幾年提起朝廷後生, 老禦史無時無刻不在誇你, 說你安閒有度又殺伐果斷, 唯獨這一樁辦得不敷利索,氣得禦史他白叟家幾日咽不下飯。”

實在蘇晉此番前來,恰是為招認代寫的罪行,招來晏子言與她對證晁清的案子。

任暄不知蘇晉記不記得朱南羨,但當年十三殿下為一任翰林大鬨吏部,倒是一時談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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