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眉嫵本來覺得勾引秦如涼的人是沈嫻,她千萬冇想到那人倒是香扇!
那股迷離的香氣,讓他恨不能把這個女人拆了全部吞下。
秦如涼凶悍如狼,香扇酥骨叫道:“將軍……我快不可了……將軍輕點,慢點啊……”
可即便曉得這能夠是沈嫻的戰略,柳眉嫵也不能不去。她不能讓沈嫻得逞,更不能讓秦如涼再碰彆的女人……
明顯是不成能。宮裡這會兒都已經歇下了,秦如涼也該返來了。
府裡高低,除了沈嫻,柳眉嫵再也想不到第二個女人!
樹蔭覆擋住了月色。地上散落的提燈閃閃動爍,映托著沈嫻冇有神采的臉,另有手裡拎著一根木棒的玉硯。
柳眉嫵痛得隻剩下抽氣聲,那裡另有力量大呼。
她應當信賴秦如涼,但是跟著她越來越靠近湖邊,她內心就越來越慌。
柳眉嫵滿腦筋都是一些肮臟不堪的畫麵,哪有多餘的重視力去顧及四周。她法度焦心,不是香菱攙扶著她,而是她幾近抓著香菱的手拉著香菱走。
那陰涼的語氣鑽進柳眉嫵的耳朵裡,像是冇有溫度的蛇,爬上了柳眉嫵的心臟,把她整顆心都緊緊纏住,有種堵塞的壓抑。
柳眉嫵看了看天氣,但是到現在秦如涼都還冇有來!莫非今晚他還要歇在宮裡不成?!
隨即沈嫻又撕下了柳眉嫵的裙角,揉成布團塞進了柳眉嫵的嘴裡,就是她再想叫,也發不出涓滴的聲音。
沈嫻手指捏著柳眉嫵的下巴,迫使柳眉嫵扭轉頭看向那亭子,貼著她的耳朵悄悄道:“眉嫵,你給我看細心了,聽清楚了,你最愛的男人,眼下正在和彆的女人交歡呢。”
這麼久以來,唯有這兩人的聲音她熟諳得不能再熟諳。
可沈嫻行動卻比她快一步,快速一步上前,一手抓住柳眉嫵的手腕,反手就把她挾製下來,另一手捂住了她的嘴。
秦如涼前不久才向柳眉嫵承諾過,今後平生隻要她一小我,厥後很快就有了一個香扇。他包管說今後再也不碰彆的女人,柳眉嫵真的驚駭,他又會失期了。
香菱說得對,說不定這恰是沈嫻的戰略,派玉硯來引她疇昔,好讓她親眼瞥見沈嫻使出下作手腕勾引到秦如涼!
秦如涼的聲音嘶啞,道:“你身上為甚麼這麼香?”
沈嫻拖著柳眉嫵便回身進了杏子林,藉著杏子林做為保護,去靠近那座湖邊亭。
沈嫻的力量大得超乎她設想,當時隻雲淡風輕地抓住柳眉嫵的手肘,用力往一邊撇去,柳眉嫵肩胛脫臼,痛得她渾身抽搐,卻被捂著嘴叫不出來!
柳眉嫵又怕又恨,手臂卻曲動手肘,試圖狠狠往沈嫻的肚子上撞去以便逃脫。
她看不清男女的模樣,但是卻聽得清他們的聲音。
柳眉嫵的心真真是如同淩遲,痛得死去活來。
內裡的兩小我交纏在一起,溢位恥辱的男女之聲。
但是她剛踉蹌兩步,頭皮一痛。
沈嫻站在一棵杏子樹下愣住,手裡抓著柳眉嫵的衣領,柳眉嫵在她手上瑟瑟顫栗跟個篩子似的。
這個過程極其長久,沈嫻毫不拖泥帶水。玉硯在旁看著,竟插不動手去幫手。隻見三兩下,沈嫻就已把柳眉嫵措置安妥。
柳眉嫵扭頭仇恨地瞪著沈嫻:放開我!你到底想如何樣!
不然何故今晚隻要玉硯過來,卻不見沈嫻的影子?
沈嫻和玉硯早就守在了通往湖邊亭的必經之路上,就等著柳眉嫵奉上門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