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樓春_第十章 刻字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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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她端祥那對簪子時,虎嬤嬤與張媽已經將兩個承擔裡的東西分撿好,放回關氏的房間去了,轉頭見秦含真拿著那對簪子看,虎嬤嬤不由得問:“姐兒這是在看甚麼呢?”

秦含真與張媽麵麵相覷。後者有些不安:“姐兒,虎嬤嬤這到底是甚麼了?”秦含真皺著眉頭冇說話。

泰生嫂子唉聲感喟,問何氏:“奶奶,現在可怎生是好?東西是從翠兒屋裡搜出來的,就算他們發明簪上有字,也不能說是大奶奶刻的呀?”

泰生嫂子也在暗叫倒黴。早曉得翠兒蠢,眼皮子極淺,她卻千萬想不到,翠兒竟然笨拙到這個境地,眼皮子淺到這個境地!早在關氏死前,金簪就已經做妙手腳了。翠兒早該把東西放歸去的,收在本身屋裡是甚麼意義?難不成……她是妄圖金子刺眼,以是想暗裡多保藏幾日?若翠兒不是明天被攆,這倒也冇甚麼,不過是遲幾天。可題目是……翠兒被攆走了呀!再加上她偷了那很多東西,金簪也成了贓物,倒不好做文章了。

張媽回想:“就是端五那一日,大奶奶最後一次戴它。那天恰好是我給大奶奶梳的頭。大奶奶本來不想戴金的,還是我勸她戴的,又添了一朵新買的絹花,看著喜慶。厥後冇過幾日,大爺就……”她頓了頓,冇說下去。

隻是……既然是清算東西,秦含真如何感覺隔壁好象更象是在翻東西呢?甚麼箱子、櫃子都翻開來了,虎嬤嬤還催著張媽找鑰匙。固然說她也有能夠是想弄清楚,翠兒到底偷走了多少物件,但連夜來這麼一出……陣仗還真不小呢。

虎嬤嬤冇留意張媽的感慨,她手腕一翻,冇有在簪身上找到“利生記”的印記,倒是在簪身比較粗的位置上,發明瞭打磨的陳跡,而阿誰“英”字,也恰是刻在這裡。

秦含真怔了一怔。如果關氏的名字是關蓉娘,阿誰“英”字又是甚麼意義?

就在這時候,張媽湊了過來:“大奶奶的名字是蓉娘吧?傳聞是芙蓉花的意義。不過我冇見過,大奶奶說這類花很標緻的,當初大爺帶她去西安城的時候就見過。”

秦含真左想右想,還是想不出答案。她更獵奇的是,阿誰“英”字到底代表了甚麼?為甚麼虎嬤嬤一臉寂然?

秦含真年小體弱,本日費心費腦,還往正屋跑了一趟,是以,她躺在炕上聽著隔壁的聲響,聽著聽著,就不知不覺地睡疇昔了。

早晨點了燈,虎嬤嬤又來了,叫上張媽要去隔壁關氏的房間清算她的遺物。張媽本來都籌算哄秦含真去睡覺了,隻好趴下炕穿好了衣裳,嘴裡還在乾脆:“大早晨的折騰甚麼?晌午我等了半日也不來,明天再做也能夠的,何必非要這會子去?”囉囉嗦嗦地出了門。

兩根金花簪公然是一對的,格式不異,大小分歧,若說有甚麼不一樣的處所,那就是翠兒屋裡搜出來的那一根,彷彿要極新一些,亮光一些。關氏妝匣裡那一根,給人的感受就象是丟在那邊好久冇人管了,以是顯得比較暗淡。

關氏死的那一天,恰好是丈夫秦平歸天的第一百日。孝期內是分歧適戴金飾的,她把簪子收起來不睬會,纔是普通。至於翠兒偷走的這一根,大抵是因為她清理過?可她既然都偶然候清理簪子了,如何就不把東西帶回家,而是一向放在本身位於秦家大宅的房間裡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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