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國的太子在忙著立擔當人,那老秦王倒是老驥伏櫪,大誌不已,仍為這秦趙戰事的僵局而愁眉不展。
“愛卿胡塗啊,這樓緩能為朕所用嗎,再說即便他能幫朕勸趙王,這趙王也不傻,能聽他的嗎,即便趙王胡塗了,他那些臣子可也都不胡塗啊。”
“臣有一計,可使吾王無憂,不費一兵一卒,便能夠使趙國讓出上黨來,吾王還記得那樓緩嗎?”
“這樓緩因趙國李兌被奪職,對李兌乃至趙王都挾恨在心,吾王以重金賄之,樓緩必能為吾王效力,儘力勸說趙王退兵。吾王可再派二十萬雄師以援助王齕,給趙國施壓,趙國必也會舉天下之兵援助長平,與此同時吾王能夠派人去匈奴,請他們合力進犯趙國,匈奴貪婪,若曉得趙國雄師皆困於長平疆場,必會趁火打劫。如許,迫於兩麵受敵,再加上糧食嚴峻,並且趙王素懼吾王,耳朵根子也軟,必會撤兵。至於那些趙國臣子如果想搏命頑抗,微臣自有奇策。”這時範雎在秦王身邊私語幾句。
“愛卿,妙手腕啊!不過你如何如此體味那樓緩呢?”秦王似笑非笑的看著範雎。
“吾王明鑒,微臣不敢有此私心,其言句句出自肺腑,其心可昭日月。”範雎跪地而拜。
“不瞞吾王,這樓緩在秦鬱鬱不得誌,臣見他甚是不幸,再加上他對趙國甚是體味,臣想著今後或許有效,就將他收留在府中做一參事。”
“愛卿,我問你,你說這天下那個最富有?”秦王這下把範雎問得丈二和尚摸不著腦筋,不曉得秦王到底是何意。
“現在七國中秦國人丁最多,糧食最多,軍隊最多,而吾王是秦國之王,天然是我王最富有。”
老秦王實在忍不住了,把範雎又招進了宮去。
“臣傳聞,王齕將軍平素珍惜兵士,如有犒賞都會分其部下,家中並無餘財,如何會比王上還富有呢?”
“吾王懷舊啊,這樓緩當年得趙武靈王重用,樓家在趙國也算世族大師,若吾王派樓緩再回趙國,趙王必會念在他是先王舊臣,必會重用之,然後以樓緩之三寸穩定之短舌以勸趙王撤兵。”
“愛卿莫不是怕白起若拿下了上黨,居了首功,而位居丞相之上吧?”秦王一雙眼睛直視範雎,讓範雎不寒而栗。
“如果那廉頗就是死守不出,雖則有白起那神鬼之兵,但兵無可戰之地,也是若之何如啊。並且我軍一但發二十萬救兵,那趙國也必不會坐視不睬,必也會舉天下之力,發軍援之,到時還是兩邊對峙之勢,實難破局啊。”範雎這一方麵說獲得也是真相,兩邊在那對峙二年之久,這營高壘深,如果廉頗死守,雖白起也一定能攻而破之。
“孤讓他帶兵打上黨,他一打就是二年多,他這不是去兵戈,他這是去拿本王的銀子跟廉頗顯擺去了啊,他那二十萬雄師遠征,再加那些上為他通渠送糧的步隊共有百萬之眾啊,這是傾天下之力啊,每日都是破鈔都是萬金,而本王卻在這每日吃齋喝粥,你說他莫非不比本王更富有嗎?”
“愛卿還真是深謀遠慮啊,就按你說的去做吧,但還是得讓白起頓時從野王趕往長平,如若這趙王仍不識實務,就讓白起打到他故鄉去,當然換白起為主帥這事得悄悄的辦,保密者斬。”
“如果連白起都不能攻取上黨,那愛卿有何良策,莫非真的是非要讓這上天滅了趙國,也拖垮我秦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