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煜低著頭,不甘地咬著嘴唇,道:“這便是女兒的命嗎?”
蘭煜仍舊不成置信,搖擺著黃氏的手道:“阿瑪呢,阿瑪也允了嗎,郭絡羅氏不認,我也是阿瑪的親骨肉,他不怕貽笑風雅?”
蘭煜隻感覺頭痛欲裂,她雙臂緊緊箍住身軀,惶然道:“為甚麼,為甚麼您要這麼做。”
黃氏的眼中是毫無朝氣的冷酷,她漸漸起家走近蘭煜,蘭煜退無可退,眼中幾近要沁出血來:“額娘,我在問您,戴佳金煜的藥裡,為甚麼要放桑菊花粉!”
初陽悄悄當空,勾畫出燦爛的光環,拂在黃氏臉上,有忽遠忽近的縹緲,蘭煜想著:這大抵是平生裡最後一段和額娘相互安撫的日子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