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女孩彷彿對我戲虐般的行動並不惡感,反而跳舞的行動更大了,高翹的臀部仍然仍舊的跟著節拍歡暢的擺動,偶爾還會擦到我上麵關頭部位,這個如有若無的行動讓我的小火伴非常的鎮靜,差點早泄。
我和童可可坐到了一個略微溫馨點的處所,我們剛坐下一個兔女郎打扮的女孩就走了過來,問我們需求甚麼辦事,我讓她把工頭找來,這裡的工頭我很熟諳,叫韓火火,是個基佬,冇一會的工夫,韓火火掐著蘭花指來了。
童可可一臉躍躍欲試,破不急待的模樣,她站了起來想要拉我往舞池內裡走。
出了門以後,我打車帶著童可可去了蘇荷酒吧,下了車以後,不曉得童可但是因為嚴峻還是因為鎮靜,她用手緊緊的抱著我的手臂,跟著我們的法度,她那本來就不堅、挺的胸脯在我的身上來回的摩擦,給我整帶感了。
“一起去嘛,我不會呀,你來帶我一下嘛。”童可可說。
我順勢靠在了女孩的背後,跟著舞池的音樂來回的擺動,她的身材緊緊的貼著我,隔著短裙絲襪我都感遭到那炙熱的溫度,這溫度足以熔化任何冰冷的心。
舞池中心的彩燈不竭變更著色彩,我從前麵抱著童可可,她的身材跟著音樂輕微的閒逛,舞台當中的燈光比較暗淡,底子看不清四周的人。
“彆搖了!”我取脫手機給她看了看時候:“這都幾點了,你姐姐已經回家了,我們也得歸去了。”
舞池中的燈光變得暗淡起來,我的膽量也越來越大,順著她的腰向下漸漸的挪動,很快就碰到那讓人想入非非的臀部,玄色絲襪的質感也不錯,就像皮膚一樣光滑。
開門以後,我卻聞到了一股濃厚的酒味,去沈童房間一看,卻看到她滿臉通紅的趴在床、上。
在路上童可可意猶未儘的對我說:“老頭,這個夜店真是刺激,下次我們再去嗨吧。”
我這才認識到冇有要個聯絡體例,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,她已經被衝散在人群中了,我也是模糊的記得她的模樣,再讓我見到她還真不必然能認出她。
很快我和童可可就到家了,從樓下就看到家裡的燈亮著。
說話間,兔女郎辦事員已經把人頭馬拿了過來,我給童可可倒了半杯,她端起來放在鼻尖聞了聞,估計是第一次喝洋酒,她一口就給悶了。
我含含混糊的迴應著,腦筋中回想著方纔在舞池中和我貼身熱舞的那女人,真是蠢啊,竟然也冇要個聯絡體例,過了這村就冇這店了,悔怨。
韓火火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笑,不曉得想要表示我甚麼,然後踏著騷騷的步子走了。
就在我沉浸於這類享用當中,舞池DJ換了一首歌,節拍很快,彷彿是要嗨翻全場,舞池中的人群又開端挪動,那女人也從我身邊分開了。
還冇進酒吧的之前就能聞聲內裡動感的音樂,出來以後發明內裡喧鬨的很,一入視線的是一個龐大的舞池,舞池內裡有一群群的人伴跟著音樂猖獗的跳著,舞池上麵有個龐大的扭轉彩燈,把酒吧內裡暉映的色采斑斕。
回到了卡座找兔女郎存好了酒以後,我帶著童可可打車回了家。
我被她逗的哈哈大笑,她揮起拳頭給了我一拳,責怪道:“老頭,你如何這麼壞,竟然不奉告我。”
就在舞曲結束以後,本來還在我身邊的童可可,被混亂的人群一下子就給衝散了,接著我身邊就貼過來一個帶沉誘人香味的年青身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