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行天怒道:“教不了就是教不了,另有為甚麼?我刺激他的穴道,導致他體內經脈自行閉塞,如果持續鍼灸,隻怕當場就要了他的小命!常海,這孩子入教了嗎?”
眾弟子學他模樣,虔誠的拜了拜,齊聲道:“玄夜神通,冠絕古今,天上地下,暗夜永存!”
他望著周行天,心中敬愛感激,暗想:“師父為我們勞心勞力,這等恩典,永久難報。”
師父在害怕甚麼?害怕蒼鷹嗎?
常海曉得師父正在發揮‘玄天伏魔功’上所記錄的鍼灸之法,針尖凝集真力,穿破肌膚,滲入穴位,刺激隱蔽・穴道,這門工夫極耗心血,以周行天登峰造極的內力,過未幾時,也已經呼吸混亂,汗水淋漓了。
常海點了點頭,答道:“師父,他已經背過《頌玄夜恭卑賦》了。”
誰知周行天沉寂半晌,說道:“早在你們年幼之時,我便將這門工夫傳給你們啦。”
常海點點頭,大聲承諾,朝蒼鷹望了一眼,又問:“那蒼鷹呢?”
迫雨心下奇特,詰問道:“那師父你為甚麼這麼歡暢?”
板屋當中,一片死寂,間或有陰風從小視窗吹過,令民氣驚膽戰,驚駭莫名。
周行天摸著迫雨的小臉,說道:“正所謂休咎相依,天道輪巡,你們出身固然慘痛,但卻是以得以修習神功,也算是稍有賠償了。我先前與歐陽重相鬥,唯有迫雨與蒼鷹看清我們招式奇妙,他們兩人身上另有一些奇妙暗穴仍未閉合,恰是我學說的印證。”
一時之間,眾弟子聽得心中大震,神魂倒置,遐想那奧秘白叟“飛蠅”的神功,隻感真假難辨,卻又神馳萬分。
迫雨捏著師父的手,小聲道:“師父....我....我也想學那門工夫。”
又過了一會兒,周行天望瞭望窗外,說道:“常海,你留下來,其他人快些分開,回家憩息。為師要替兩位新徒施藥施針,打通修煉功法的經絡。”
眾弟子被他吊起了胃口,見他竟然杜口不談此事,那裡肯放過他?一時之間,他們大吵大嚷,撒潑耍賴,死纏爛打,好說歹說,硬是要周行天說出奧妙。誰知周行天固然對他們非常寵嬖,但現在卻死活不依,打死不說。
周行天哈哈大笑,眼中頃刻流下淚來,他喜道:“這門工夫是我們清閒宮的鎮教之寶,一共分為十層功力,從古至今,唯有玄夜魔神本尊,曾將其修煉至十層,其他再無人能練到第八層,更彆提第九層了。我並冇練過這神功,但卻一向在找能練這神功的人。”
他說話的時候,聲音在發顫呢。
哢嚓一聲,周行天壓垮了木椅,直挺挺的躺在地上,如殭屍般瞪大眼睛,常海嚇了一跳,倉猝上前攙扶,卻見周行天一躍而起,麵露猶疑之色,緩緩說道:“常海,為師....不知這孩子有何古怪,但可斷言,他分歧適練這‘蛆蠅屍海劍’的工夫。”
常海心下憐憫,但曉得師父所言不假,朝蒼鷹望了一眼,無法感喟,取下他身上的金針,替兩個孩子蓋上棉布。誰知他一回身,卻發明周行天已不見蹤跡,再看密室大門,鮮明敞開,室外北風捲入,襲人體膚,寒意凜冽。
很久,迫雨鍼灸已畢,常海用棉布替周行天擦了擦汗,周行天長歎一口氣,又來到蒼鷹身前,方纔刺了幾針,神情劇變,顫聲道:“這....這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