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力道便減輕了一些,琬寧時不時偷瞄他幾眼,見他似在假寐,一時遐思又起,手底不覺稀鬆,成去非便盤起腿,端坐如常,淡然看著她:
聽起來的確是如許,琬寧本想再點頭,他一隻手卻按住了她的嘴唇,彷彿他就愛無事揉那雙唇,不覺間一根手指竟送了出去,琬寧檀口微啟,不知這是何意,隻睜著水光瀲灩的一雙眼迷惑地看著他。
成去非尚稍稍入港,便被她絞得難再行進,微微皺了皺眉,把那兩條腿架得再高些,朝她臀間拍了一掌,沙啞著聲音:“你放鬆些,我將近被你……”
“如此甚好,曉得女子該如何服侍夫君麼?”
琬寧悄悄拿袖管拭了淚才抬輔弼看,隻見一片瑩光入目,雖不著項目,卻也知是上等好玉,忙推讓道:“太貴重,我不能要。”
見她仍隻是微微嬌喘,遂埋首於她胸前,琬寧一個激靈,完整不敢再看,由著他做那羞人的事,隻覺一顆心將近跳出腔來。
一語未了,隻覺身底人略一鬆動,原是琬寧撐不下來,腰眼痠麻,身子遂一軟,成去非順勢緩緩動起來,抵在她最嫩那一點摩弄著。琬寧早布了滿額的汗,咬牙受著,雖疼痛不似先前那般難耐,可腹間酸脹得莫名,一時候雲鬢斜斜青絲委地,唯有抱緊了他,彷彿才氣尋到一絲依托。
“賢人教養你,不曉得的事情該如何做?”成去非開端信口調笑,“不曉得,天然就要學,是不是?”
直到身下人鬢間儘濕,鼻翼翕動間情潮尚未褪淨,眼角宛然有清楚可見的淚痕,成去非伏在她臉畔,吻著她紅透的小耳朵:“我這纔是你真真正正的夫君了,懂了麼?”
待他狼腰一沉,深雪壓梅般往深裡去,琬寧頓時再受了刺激,桃源秘處痙攣收縮,一股春液隨即兜頭而出,琬寧感覺心尖都顫了起來,一陣難以言表的酸慰酥麻碾太小腹,她一把捂住了本身的嘴,不讓本身收回令人尷尬的嬌哼來。
“那就當是我賞你的,”成去非連鞋子也冇穿,赤著一雙腳立在她跟前,“忘了麼?我承諾說要賞你東西的。”
難為他記得,琬寧心中略轉歡樂,可當日他不是說不賞金銀珠玉麼?成去非靜觀她半晌,一笑道:“嫌東西俗?玉有五德,你不會不曉得,更何況,也正貼合你的名,不過,你那棱角藏得深,我倒怕你。”他再一次想起當日命她改許侃信的事,這麼一回想,竟似晃了不知多少個光陰普通,當時他隻還拿她當半大孩子,現在少女亭亭,雪膚明眸,這般垂首害羞在本身眼底下溫適應著話,已然牽動他一絲心絃,即便隻是細若無物那麼一縷,也教人不免有些動機。便先丟了那玉,橫腰抱起她,往裡頭邊走邊附在她耳畔低語道:“待我親身做成印章再賞你,徹夜宿在我這裡可好?”
歡情如火,成去非知她情潮湧動,便探手到交合處,用力撚了撚那嬌顫顫的一點,方挺腰大力撻伐,打樁普通把她往死裡釘,兩人咬合得如現在骨銘心,他仍然感受行動艱钜,但那深處卻讓他欲罷不能,身材交纏間,沉湎到底擊碎他素有的禁止,久彆相逢似的一場歡愛,大略也能讓他臨時忘懷。
琬寧冇想他也會有如此懶惰輕浮時候,不覺眉間微蹙,似是不解,身子卻僵得很,一動也不敢動,成去非便屈膝頂了她一下:“接著捶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