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仍隻是微微嬌喘,遂埋首於她胸前,琬寧一個激靈,完整不敢再看,由著他做那羞人的事,隻覺一顆心將近跳出腔來。
見琬寧鎮靜,他並不睬會,徑直擁了她往枕間臥去,整小我逼迫上來,一下下颳著她那如同懸膽的一管鼻:“我隻問你,肯拿我當夫君麼?”
歡情如火,成去非知她情潮湧動,便探手到交合處,用力撚了撚那嬌顫顫的一點,方挺腰大力撻伐,打樁普通把她往死裡釘,兩人咬合得如現在骨銘心,他仍然感受行動艱钜,但那深處卻讓他欲罷不能,身材交纏間,沉湎到底擊碎他素有的禁止,久彆相逢似的一場歡愛,大略也能讓他臨時忘懷。
話說間,花蕊深處已被成去非儘數揉開,她顧不上胸前仍飽漲得煎熬民氣,身下忽泌出一股羞於開口的暖意,好似那春深雪融,自深處歡暢而出,頃刻間濡濕了腿心,成去非就勢摸了半掌的水,往她底下又是一陣搓揉,隻覺她這具身子已軟爛成一灘泥,驪關既破,春水已滿,聽她口中難抑鶯囀般地嬌吟,又見她這麼等閒丟了身子,兀自哼笑一聲,便把她虛軟至極的兩條腿翻開纏到他腰背上,無法琬寧彷彿現在已然力儘,再無半點支撐之心,正想告饒,錐心砭骨的疼刹時攀上了天靈蓋,遠甚當初那一頓鞭撻,她刹時繃緊了身子,接受著他再度施與她的這份疼痛,隻覺胸腔裡擠滿了氣,無從排擠,竭儘滿身力量來對付眼下逼迫。
言罷方退了出來,雖仍在興頭上,卻見她彷彿死過一回般,床頭朱燈嗤嗤燃著,映著她的這張臉,是失魂的模樣,她隻如許不著一言看著本身,彷彿靈魂仍然在九天以外。成去非見她本瓷白的肌膚,通體儘染一抹抹霞色,便先扯被替她掩了身子,又尋來錦帕仍同她躺到一處,把她往懷中攬,帕子卻被他往底下塞,那一片早泥濘不堪,他為她擦拭半晌,能發覺獲得那邊微微又是一顫,手背上且再次淋了一回,正想笑她,卻見琬寧早一臉酡紅把頭埋在本身懷間,便持續揩了一陣,以後把那帕子拿上來,成心偶然瞥見帕子上這幾點新紅,嘴角浮上一絲笑意,在她耳畔輕語道:“你不要回木葉閣了,徹夜就在這裡。”
“如此甚好,曉得女子該如何服侍夫君麼?”
“受著吧,你的夫君便是如許的脾氣,說一不二,由不得你回絕,不過容你腹誹。”說著看她嬌唇潤潤,翕動了一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,便饒了她。
琬寧聞言暗驚, 隨之有一刹的恍忽,與子偕老,琴瑟在禦,彷彿本同她絕無半點關聯, 她向來隻能想到如許一層:本身不過苟活人間類秋蓬,當初被阮氏收於家中, 教她懂詩書, 明事理, 覺得日子就要如許過下去。卻仍隻是水月鏡花空都雅, 此生如此便算收梢,可運氣既叫她趕上了他, 說不清是寵遇她, 還又隻是黃粱大夢,難作流水桃花,她把一顆心能所祈求的日漸深埋, 如同她這花普通的好韶華一日日在這朱門侯府中悄悄流逝普通, 無人發覺, 無人諦視, 偶得歡樂,概因他閒暇無事,遂來挑弄這顆心罷了。
手上力道便減輕了一些,琬寧時不時偷瞄他幾眼,見他似在假寐,一時遐思又起,手底不覺稀鬆,成去非便盤起腿,端坐如常,淡然看著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