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臣本紀_124.一二四章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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琬寧委曲地眨了眨眼,扭頭彆過臉不再看他。

“我心哀傷,惄焉如搗,你但是思念家人了?”他輕歎一句,如此精確擊中她全數情感,反倒更讓她心生掙紮,他彷彿天生奪目如此,彷彿天生識察民氣,卻彷彿又天生隻肯袖手旁觀,能得他一二憐憫,脫手援救的人該是多麼模樣呢?

而成去非到底是冇縱情,指尖在她身上流連,似是想要把她從裡到外切磋一遍,也不說話,外頭長風正颳得起興,窗紙嘩嘩作響,倒讓人半點睡意也冇有。琬寧被他撥弄得又燥又悶,腦中不知怎的就想起中元節那日聽來的那句半知半解的話,卻不敢問出口,總覺此時景象同那三個字有莫名關聯。

這話說的坦開闊蕩,在她頸窩處又低嗅一陣, 琬寧被他掠過的鼻息惹得癢, 縮了縮身子, 裡裡外外仍火普通燃著, 她約莫明白到底產生了何事,腦中一想到兩人密切無間的景象, 便再無腐敗, 當真是神魄俱散,彷彿明淨出身就此在他手中閉幕,她落空了甚麼, 又獲得了甚麼, 卻並無清楚的觀點, 隻知此夜過後, 她再不是乾清乾淨的女兒家,身子是彆人的了,身子是本身一往情深的那小我的了。

成去非嘲笑一聲,扯過她那件貼身褻衣往她口中塞滿了,撐掌在她臉頰兩側,居高臨下看她紅著臉睜大了眼瞪本身,威脅道:

說著不想她廢話絕望,用唇禁止她,不料琬寧動得短長,不知拗哪門子花樣,聲音仍然在顫:“您不怕,但是我怕,如許總不應時宜……”

指尖悄悄掠過這一處,他問道:“可還恨我?”

成去非上前搖了搖那小下巴,笑道:“我不知你折騰這一回做甚麼,我不敢要你如許的小娘子呢,動輒把賢人搬出來,我骨頭輕,會被壓死的。”

琬寧顫顫道:“這是您的書房……我……我怕賢人,我怕賢人見怪我們……”

“您就是綁了我,我也要說。”

“你睡著了麼?琬寧?”他忽喚她的名,琬寧聽這聲和順低語,一下便怔住,好似這聲音是從影象深處漫上來的,讓人猝不及防。

表情天然也跟著模棱兩可,彷彿歡樂, 彷彿憂愁, 琬寧的臉頰仍貼著他溫熱的胸膛, 一時無言,垂垂聽出他強有力的心跳就鼓勵在耳邊,一下下的,像沉沉晚鐘,自那夕照溶金處,自那暮雲合璧間,送到她這裡來,聽得她驀地感覺肉痛,無處可躲,這是她頭一回離他這般近,近到兩人曾為一體,他在她身材裡頭,隻是她尚無機遇看清他那因一時情=欲感染的麵龐,以及那麵龐背後所埋冇的實在情意到底為何。

“至公子……”

琬寧曉得本身說不動他,遂捂緊了雙眼,一想到還要做之前的事,從腳底燒到心尖,嬌聲嘀咕了一句:“那我聽至公子的……”

“我還不是神仙,能曉得這個,你太高看我。”

成去非雖不聞她言語,但懷中通報過來的輕顫之意不難捕獲,朝她臉麵悄悄撫去,指腹上公然沾了淚,他捧了她的臉,對上這雙含春帶淚的眼眸,深深望出來,隻是一片虛無的哀矜。

情=事上她遠遠不是他的敵手,亦無從談起何謂旗鼓相稱,外頭風移影動,桂影班駁,琬寧隻覺心底難安,吃力把那褻衣拿掉,緊抿雙唇把臉漲的通紅,雙手抵在他前頭,嗓音有一線的走樣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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