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上這些人麵麵相覷,不知該不該跳下去,隻見顧曙已大步迎上來,一臉的焦灼:“許大人可還好?”
許侃悄悄瞧著,目睹來人把那家奴要拉扯出門外,才淡淡說了句:“大將軍,事情既已疇昔,便讓它疇昔罷。人死不能複活,即使殺了他,也無濟於事。”
“就是這奴婢死一千次,也難贖其罪,士衡兄就權當替我清理了這仗勢欺人的狗東西!”大將軍眼中頓時點了肝火,厲斥一聲:“來人啊!”
“今上,用些暗香湯。”不知何時周文錦款款近了身邊,英奴抬眸見她新換了件茜素紅裙衫,亮眼得很,再往上看去,半截白膩的脖子暴露來,他一把拽她入懷,隻覺芳香撲鼻,手一起往下流走,低低咬著她小巧的耳垂吐氣:“mm身子真香……”
“是!徐大人說了,這氣候比晴日好!”來人滿嘴進的滿是雨水,話也倒黴索了,行了禮慌不迭跑了歸去。許侃撐起雨具,遠遠瞧著,天氣更加暗淡,分不出時候,茫茫雨霧中,大船垂垂入水,船麵上號子聲時而清楚,時而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