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經裡記錄了一個故事,說一小我被暗箭所傷,你說,是要先救治此人呢,還是先找出放箭之人?”成若敖邁開步子,“好一句不預則廢,你這是要做孤家寡人啊!”
虞仲素考慮半晌長吟一聲:“太傅既無貳言,思謙,我們就且先歸去。子昭疏鬆慣了,眼下要收斂些纔是。”說著兩人窸窸窣窣起家,各自讓了禮,立室父子親身送客。
月上柳梢,虞仲素是同顧勉一起來的府上。
而阿灰的父親顧勉則寡言外向,唯靜聽虞仲素同成若敖提及剋日新著《老子》一事,成若敖百家皆有瀏覽,成就頗深,每有妙思,能令人豁然開暢,雖甚少參與清談,卻讓人不容小覷。
說著才發覺父親的手微微顫著,雖隻要半晌工夫便複原,心底還是一沉。成若敖這是俄然一陣心悸,頭暈目炫,彷彿手也不聽使喚,半邊身子發麻,倒並不太覺得意,擺了擺手:“許是有些累了,無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