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馬的臉黑了下來,一下子預交半年的庇護費,這也太狠了點。店內買賣再好,也禁不住隔三差五都要貢獻這些地痞地痞啊,賺得錢都給了他們,本身一家五口人吃甚麼?
“都給我停止!”一聲斷喝傳來,李紅站起家走到叫刀哥的傢夥麵前,冷冷看著他說道:“狗剩子,你的膽量越來越大了,當著我的麵敢收庇護費,我看你是想回故鄉了吧?”
刀哥陰沉地笑了起來,說道:“既然是我定的端方,那我就隨時能夠改嘛。你先把後半年的月錢都一塊交了,你費事了,我也費事不是。兄弟們比來輸了錢,手頭緊,不找你要找誰呢?”
李紅麵前一亮,鎮靜地說道:“對呀,我如何冇想到呢,你提示我了,感謝你啊。真是聰明的孩子,來,敬聰明的孩子一杯。”
“如何,不想給嗎?”刀哥的臉拉了下來,兩眼一瞪,吼道:“兄弟們,老馬不給我們麵子,如何辦?”
老馬陪著笑容說道:“刀哥,前兩天不是剛交過月錢嘛,這才幾天啊,如何又要交?您是不是記錯了。”
“那不就有線索了嘛,全市的人丁一個個排查啊,看看甚麼人是退役甲士,年青力壯,身材矯捷,或者在軍隊受過嘉獎甚麼的,然後收縮範圍,這總你你們沿路盤問要有效的多啊。”秦風提示道。
“這……”老馬滿臉難堪地支吾道:“這,如許不好吧。刀哥,端方是你定的,不能壞了端方啊。”
老馬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子,穿戴油膩膩的圍裙從內裡跑出來,點頭哈腰,陪著笑容說道:“刀哥,您來啦,快內裡請,想吃甚麼固然點,酒水管夠。”
秦風將車開到五一街夜市,這裡是小吃一條街,夜市上各種美食應有儘有,非常熱烈。老馬家烤串的客人更是絡繹不斷,店內早早就坐滿了人,秦風和李紅隻能在內裡的小桌子上坐下來,點了一大堆烤串,要了一桶紮啤,邊喝邊吃,倒也非常的舒暢。
車子開進郊區,秦風看著馬路兩邊,非常得瑟地問道:“想吃啥,固然說,咱現在有錢。”
秦風笑了笑,明白她不懂白酒的行情,解釋道:“這你就不懂了,車是有價的,可收藏好酒倒是無價的,那兩缸酒拿出去拍賣,五十萬是有人情願出的。蔣新武本來是要贈送一輛奧迪A4的,我給攔住了,我的身份開太好的車顯得招搖,二十萬價位的方纔好,這就叫低調。”
“阿誰飛天悍賊是如何回事兒?”秦風撕咬下一塊肉,聲音含糊地問道。
這傢夥還真是生猛啊,專找帶領乾部動手,清楚是帶有仇官和仇富的心機嘛,因而笑道:“這傢夥還真有點俠盜的意義,等下次偷到我頭上,順手抓了送給你建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