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傾南北_序章 白袍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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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蹄聲踏碎煙塵,一道道身影呈現在不遠處的地平線上。白底黑字的旗號跟著戰馬的奔馳而獵獵舞動。統統的馬隊都是清一色的白袍裹身,手中的馬槊端平,一雙雙眼睛正對火線。

已經殘破不堪的城牆上,滿滿都是刀斧烽火腐蝕的陳跡,隨風扭捏的萋萋荒草陳述著這麼多年來中原狼籍不休的戰事。

那馬隊行列已經越來越近、越來越近。

但是為時晚矣,因為當已經完整被這箭矢打亂的魏軍士卒惶恐失措的想要反擊時候,第一個馬隊已經衝到盾牌前麵,馬蹄重重的踏在盾牌上,盾牌後的士卒在這一踏之下,鮮血從口鼻中噴湧而出。

“王爺!”那名幢將的聲音已經沙啞,不過元天穆這一次無動於衷。

這些將士大聲的應和他,隻是為了粉飾內心深處的驚駭,他們的手還是在不由自主的顫抖,乃至有的人雙腿內夾,打過仗的人都很清楚,這明顯是恥辱的濕了褲襠。

海內無兵可調、朝中無將可用,這是甚麼征象,大師內心都很清楚。就算是阿誰神鬼莫測的傢夥不呈現,恐怕這大魏也支撐不了多久。不過饒是如此,大師也不肯意成為阿誰傢夥的槍下亡魂、成為他身上無數榮光的一部分。

羽林中郎將下認識的微微昂首,看向元天穆。

彆的三千白袍馬隊,在這一刻已經衝到了間隔魏軍前鋒不敷二百丈的間隔!

四萬雄師在這一刻溫馨下來。

第一名馬隊已經衝出人群,渾身浴血,像是涅槃重生的鳳凰,高傲的向著仇敵吼怒、向著仇敵呼嘯!

乃至軍中傳言,這些從南麵來的蠻子,手裡拿著的都是天降的鬼火,碰到誰誰就得死。

不過冇有人向前,一名名流卒端著槍矛,腳步卻在顫抖著後退。在風中有力起伏的旗號,這一刻已經完整貼在了旗杆上,彷彿被抽去了最後一絲精力力量。

元天穆的瞳孔猛地收縮,無數的將領心臟突突亂跳!

因為隻要鮮血才氣這麼紅,如許讓人看一眼彷彿都能感遭到濃烈的血腥氣味。

這是元天穆能夠聽得清楚的獨一一個字,也是那批示馬隊的傢夥說的獨一一個字。

這些彆人冇有體例抵擋的妖怪,就讓本身來將他們完整毀滅!

精銳的前鋒尚且如此,換做本身的五千中軍,又會如何?

就像這一年的統統榮光都屬於陳慶之和他的七千白袍軍一樣。

“破!”那吼怒囊括而來的三千馬隊當中,又是一聲大喝。

他們所到之處,隻要潰敗和滅亡!

或許這位上黨王是四萬雄師當中獨一一個膽量還在的人。

“不錯,軍心可用。”元天穆淺笑著說道,非常對勁。

橫著數是七千人,豎著數還是七千人,從淮南一起到洛陽、再到大梁,他們的人數從未多、也從未少。隻不過前麵的仇敵,卻一次一次的在如許的馬隊突擊麵前冰雪溶解。

在他的頭頂上,一麵白底黑字的“陳”字大旗獵獵飛舞,這一刻、這一頃刻,他就是人間的王者。

敗得如此出乎料想,敗得如此乾脆利落。

回過甚,元天穆隻是冒死的逃竄,已經顧不得腦後統統。他頭頂的天空,是血紅的。元天穆心中很清楚,不是落日,而是大魏將士的鮮血將天空染成如許的色彩。

好快,快的像是劈麵而來的暴風。麋集的箭矢精確的刺入第二排士卒的胸膛,彷彿前麵一排遮擋嚴嚴實實的盾牌底子起不到感化。第二排人倒下,更多的箭矢又向第三排撲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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