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傾南北_序章 白袍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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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名幢將和羽林中郎將微微皺著眉站在元天穆的身邊,目光全都落在這位上黨王身上。元天穆遠遠稱不上一個合適的將才,但是現在放眼北魏,能夠拿得脫手的軍隊,也就隻要這位上黨王身邊的四萬雄師,而能夠拿得脫手的將領,也隻要這位上黨王爺了。

他們自呈現在地平線上那一刻開端,就排成整齊的行列,如同一個向前挪動的紅色方塊。彷彿他們並不介懷仇敵能夠很輕鬆的數清楚本身的人數,也不介懷火線的仇敵黑壓壓的是本身的六七倍。

這些人,真的是從十八層天國重生的夜叉妖怪。

四萬將士同時大聲呼喊,固然他們曉得本身的敵手是誰,也明白本身的氣力如何,不過這個時候統統人都是憋紅了臉聲嘶力竭的大聲呼喊。彷彿這一浪一浪拍打著城牆、拍打著田野的呼喊聲,是他們現在能夠找到的獨一依仗。

白袍馬隊向兩側散開,追殺亂糟糟的魏軍潰兵,而一名身披銀甲的大將縱馬而出,赤色殘陽當中,他手中的馬槊橫放,勒住馬韁,就這麼鵠立著,紋絲不動。

就像這一年的統統榮光都屬於陳慶之和他的七千白袍軍一樣。

歌曰:大將名師莫自牢,千軍萬馬避白袍。

元天穆的神采慘白,緊緊握住馬韁。上萬的前鋒乃至冇有支撐一刻鐘,就在這三千馬隊的打擊中崩潰。

而他身邊的一名羽林中郎將,臉上倒是隻能擠出一絲苦澀笑容。

橫著數是七千人,豎著數還是七千人,從淮南一起到洛陽、再到大梁,他們的人數從未多、也從未少。隻不過前麵的仇敵,卻一次一次的在如許的馬隊突擊麵前冰雪溶解。

風劈麵而來,元天穆慌不擇路的抽動戰馬,全部魏軍已經完整崩潰,四萬人就這麼在七千人的追逐下冒死逃竄。這時元天穆俄然間想起來洛陽城中一向傳播的一句兒歌,本身曾經對其嗤之以鼻,現在才明白,這便是究竟。

這聲音彷彿有不為人知的魔力,隻要他所說的那一個字,就必將會演變成下一刻的究竟。三千馬隊會聚成鋒銳的鋒芒,刺進魏軍的中軍當中。一支支馬槊刺出、收回、又刺出,鮮血不竭的迸濺,魏軍士卒不竭的倒下。偌大的兵卒陣列,在這馬隊的突刺中不竭地向兩邊崩潰,如同泥沙搭成的高台,在潮流的拍打下直接崩塌。

一名名白袍馬隊神情肅殺,冒死催動戰馬。如果死神必須在人間找個模樣在勾畫的話,恐怕這些馬隊就是最好的挑選。

“王爺,放箭,再不放箭這些瘋子就衝過來了!”彆的一邊的幢將孔殷火燎的策馬向前,“王爺!”

元天穆悄悄呼了一口氣,沉聲喝道:“前軍迎戰!”

“殺!”領隊的幢將朗聲喊道,催動戰馬。

來者非客。

彆的三千白袍馬隊,在這一刻已經衝到了間隔魏軍前鋒不敷二百丈的間隔!

他們所到之處,隻要潰敗和滅亡!

“快,放箭!”元天穆大聲吼道。

羽林中郎將是讀過書的人,並不信賴這類說法,不過讓他來解釋為甚麼這戔戔七千人的步隊,能夠從淮南一起橫掃、所向披靡,直到這大梁城下,他也說不清楚,隻能和其彆人一樣,嚴峻兮兮的看著。

如同盛開在灰塵中的花朵,素淨奪目。

這些馬隊都是鮮卑族和其他草原種族中的精銳,而弓弩手則多數是寒微的漢人。讓漢人親手射殺鮮卑馬隊,元天穆直接就反對了這個能夠。這不是懦夫斷腕,而是在顛覆全部大魏的統治根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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