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相養妻日常_145.惡人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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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瑤幾乎發笑,眉峰微挑,語氣帶著不滿,“把我跟她分開走,你稱心了?”結婚後她跟尚政遲早都在一處,好輕易跟令容玩半天,被尚政那發起壞了事。再回想方纔尚政跟韓蟄相對無言的模樣,總算回過味來――哪是山腰風景好,清楚是有私心!

韓瑤雖脾氣利落,畢竟是新婚,被令容一打趣,臉就有些紅了,偷著在她手臂掐了一把,卻還是鎮靜回身,走到尚政身邊,“走吧,如你所願。”曉得令容懷著身子,定會邊歇邊走,也冇再遲延,跟尚政走在前頭,到山腰去等他們。

高修遠寄住寺中,且方丈未說姓名,利落應了,厥後得知是甄家要畫,也無從懺悔。

尚政笑著追上去,頓覺春光明麗,時氣甚好。

一起有風景好看,三十裡的路,大半個時候便到了。

公然,韓瑤走出老遠,便開端斜睨他。

――倘若韓家真的冒天下之大不韙而謀逆,京畿守軍攻入都城,不止身在宮外的甄家難以自保,禁軍保護之下的太子都一定能夠保住性命。

山道之上站著的是甄嗣宗的宗子甄曙。

但這倒是關乎身家性命、最令人懸心的一支駐軍。

甄嗣宗在都城占有多年,雖冇能介入軍權,畢竟另有盤根錯節的親朋。

甄曙也懶得跟他計算,被高修遠這做派膈應得滿心憋悶,便走出寺外,在山道上散心。

走在前頭的尚政當然也覺鎮靜,內心卻還存些許忐忑,總感覺韓蟄臨時變卦將話頭扔給他,另有情由。

“胡說,我哥纔不是那種人。”韓瑤不信,仍舊斜睨他,眼底卻已湧起笑意。

除了給幼女討個縣主的虛銜皋牢山南蔡家,他也將目光落在了京畿守軍身上。

尚政聞言,亦隨她所指瞧疇昔。

卻不知現在,鋒銳冰寒的匕首藏在畫案下,恭候已久。

韓瑤哪敢跟他搶人,不情不肯地退開半步,叮嚀令容,“那你把穩些。”

孤竹山底下有溫泉,地氣比彆處和暖,這時節裡開得恰好。

走到照水池邊,另有未曾開敗的迎春和連翹盛放,滿枝金黃,香氣淡豔,迎春直倒垂而下,浮在水麵,隨風款擺時,惹得遊魚玩耍。

隱蔽刺探後,便盯上了守軍中一名偏將――黃瞻。

“放心。”令容留意過那兩人的神情,湊疇昔低聲笑道:“我也不敢再霸著你了。”

兩人都有點暗自憂?。

他畢竟練過弓馬騎射,目力比韓瑤好很多,瞧清楚了,也覺不測,“是他們。不知來這裡做甚麼。”

都城外山川奇秀, 入春後氣候漸暖, 多是仲春下旬連續綻放,全部三月最為熱烈。

韓瑤秉承了楊氏的利落剛硬脾氣, 卻也還帶著初結婚女兒家的爛漫羞怯。婆媳相處的事她能跟楊氏就教, 伉儷間一些嚕囌的事卻不美意義跟楊氏說, 因跟令容年紀相若, 姑嫂漸成姐妹似的,且現在不像疇前似的能每日見麵,好輕易同乘出遊,倒能說些梯己話。

甄家是皇親,平常禮佛進香都是去皇家禦用的寺院,不會來普雲寺這類香火冷僻的處所。世襲以書香傳家的寧國公府,書樓內自有萬卷藏書、百軸畫卷,哪怕甄嗣宗偶爾起意,想跟普雲寺的高僧評賞名畫,也是邀和尚前去府中,他甚少會親身登山。

賞花踏青乃閒情逸緻、雅樂之事,韓蟄脾氣冷硬剛厲,雖也喜好春日裡的明麗溫暖,於這些嬌化軟草並無興趣,肯出來,不過是陪令容散心,趁便瞧瞧美人倚花的景色罷了。尚政雖冇到那境地,卻也是威武勇猛的禁軍小將,誌在開闊青山,而非斑斕花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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