伉儷聯袂入內,直至簾帳落下,宋重光仍失神地盯著,彷彿能穿透簾帳看到緊握的手。
車廂內,令容同韓蟄並肩坐好,試著抽回擊,卻仍被他緊緊握著。
那端倪他當然認得――是令容!
唐敦將要緊的幾處動靜遞給韓蟄瞧,韓蟄看罷,將些無關緊急的擲入火盆燒燬。
宋氏就在她中間,因冇見太高修遠,不免不測,“這位是?”
“很好吃!”令容含笑瞧向他, 藏著點心照不宣的嘲弄, “那和尚一雙妙手, 淨水白菜都能做出很好的味道, 技術也算深藏不露。”
山寺裡地氣稍涼,城內海棠花早已凋儘,這裡卻開得如火如荼,雖非名品,卻凹凸錯落有致,或白如細瓷,或豔如胭脂,團團簇簇地綴在枝頭,蔚為好看。
韓蟄遂頓住腳步,“何事?”
韓蟄瞧著她,挪不開目光,眼底似有笑意,“那得嚐嚐。”
這密室修得安穩周到,獨一的兩把鑰匙存在韓蟄和唐敦手裡,連樊衡都難等閒踏足。
本日算是個不測,連韓蟄本身都冇想到,他竟會跟令容一家來賞花進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