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相養妻日常_56.意亂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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逼仄的床榻間酒氣蒸騰,韓蟄吻得頗重,一手緊握她試圖抵擋的兩隻手腕,另一隻手摩挲她臉頰。不滿足於柔嫩嫩唇,趁著她喘氣之機,無師自通地撬開唇舌,攻襲而入。唇舌膠葛時,身材也越貼越緊,勾著她後腰,貼向滾燙堅固的小腹。

韓蟄長長“哦”了一聲,手臂繞到令容背後,等閒將她兩隻手腕抓住。

朝堂上的事千頭萬緒,險惡沉重,韓蟄都能理出丁卯,或鐵腕狠厲,或剛柔兼濟,敏捷措置。這事兒卻能難倒豪傑漢,韓蟄自知酒後失德,欺負她有力抵擋,內心雖忍不住歡暢,卻也曉得她心中不悅。但這類事,嘴裡說不出來。

“冇有!”

“我待你如何?”

天涯間隔, 鼻息交叉, 韓蟄仍舊盯著她, 雙目深濃。

令容冇答覆,隻顧擦藥。

“夫君年紀悄悄就居於高位, 錦衣司使心狠手辣的名頭, 都城表裡那個不知?我長在閨中, 見地短淺, 在家時聞聲這些, 不免曲解夫君脾氣冷厲, 待人凶惡。”令容偷著瞧他神采, 見韓蟄並無不豫,接著道:“當時我心中驚駭,以是謹慎翼翼,不敢招惹。”

這是甚麼歪事理!

他站起家子,對著屋門深思了半晌,才踱步而出。

韓蟄顛末榻邊,還不忘向令容道:“我去活動筋骨。”

他瞧了半晌,闔眼調息睡下――因馮璋兵變的勢頭太猛,朝廷措手不及,韓鏡後晌已傳書給他,命他早些回京,明日一早便須趕路。

令容懵了半晌, 才明白韓蟄的意義。背後是板壁, 前麵是韓蟄的胸膛,她退無可退, 避無可避,咬了咬唇, 極力讓語氣陡峭, “我最後確切躲著夫君,但那跟表哥無關。夫君也不必疑神疑鬼,我疇前雖跟表哥相處和諧,卻視他如兄長,冇有半點旁的心機。”

……

看韓蟄昨晚的態度,彷彿不想和離,如果記起那事,更不會鬆口了。

令容畢竟顧忌他,隻往裡挪了挪,垂著腦袋,“冇甚麼,睡覺壓的。夜深了,夫君早點安息吧,明早還要趕路。”剛好膏藥抹完,遂擱在中間漆櫃上,將兩隻手腕懸著,就著韓蟄撩起的被子,鑽了出來。

烏金冠束起的髮髻下神情冷僻,頎長的身姿矗立魁偉,跟平常無異。

令容“哦”了聲,目送他出了屋子,才起家洗漱,而後在宋家丫環的奉侍下打扮。

她往腕間哈了口氣,痠痛的感受愈發明顯,這雙手不止被迫失了明淨,還是在彆人家的客房裡。宋姑和枇杷都不在中間,這類事更不好叫孃舅家的丫環曉得,害她昨晚為措置帕子的事憂?了半天!

韓蟄對著水中倒影擺出個冷厲的神情,愣了愣,頭回發明他竟然如此冇出息,竟會為她一個親吻歡暢得暈睡疇昔――就算他曾數次回味元夕那晚的親吻,對見慣存亡的錦衣司使而言,這般反應也實在丟人了點,難怪令容今晨眼神古怪。

身材卻也愈發緊繃,乃至發疼。

胸腔裡的悶氣和身材的炎熱交雜,在她身軀貼過來時,卻有種料想以外的舒暢暢快。

“夫君待我很好。”

令容大驚,顧不上手腕被握得疼痛,冒死掙紮。

“醒了。”韓蟄隨口號召。

“就為這傳言?”韓蟄明顯不信。

令容瞪了他一眼,抬起痠痛的胳膊,就見手腕上紅痕未消。

令容遊移了下,不敢提她對克妻內幕的測度,隻道:“結婚至今,夫君帶我出遊兩回,都遇見有人刺殺,這回還被人抓住當人質,大抵……夫君跟我真的是八字分歧。夫君天生命好,不怕這點風波,我卻怯懦惜命。”她說到這裡,看了看韓蟄的眼睛,內心有些難過,卻仍狠心道:“我想和離,是怕拖累夫君,也是怕不慎丟了性命,跟旁人冇半點乾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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