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相養妻日常_57.舊夢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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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了半晌,門簾動處,魚姑帶著兩個二十歲出頭的精乾女人走了出去。

韓蟄“嗯”了聲,站著冇動。

恰好是午餐的時候,世人在豐和堂用飯,令容陪著楊氏說話,得知她被捉走的次日傅家便倉猝遣人來探動靜,楊氏毫無眉目,大為擔憂,卻冇張揚。等了兩日,傳聞一名姓高的公子求見,請入廳中歡迎,才曉得令容是被挾持當了人質,有錦衣司的人暗中庇護,他特地來遞口信,叫楊氏不必擔憂。

韓蟄將碗裡肉湯喝儘,“唐敦替我擋了一箭。”

楊氏叫韓蟄免了,隻留下魚姑在側,牽著令容的手進屋,“可算是返來了,先前得知那信兒,擔憂得兩晚都冇睡好。跟家裡報過安然了?”

兩人都穿利落青衣,麵貌酷似,進屋後抱拳施禮,聲音都冇不同。

韓蟄睇她一眼,道:“我跟你一道去謝他。”

韓瑤前晌做錯了事,拘著雙臂站在楊氏跟前,低眉順目。

她居於潭州多年,並無仇家,細想起來,獨一能招來妙手設伏的不測就是韓蟄。

宋重光倒是冇來――那晚韓蟄思疑她跟表哥有私,令容雖解釋清楚了,畢竟憤恨,將挑起那事的禍首禍首宋重光堵在府裡,正色請他勿再妄言, 早些另覓良伴。宋重光大略是活力了, 那以後一向冇露麵。

令容記仇得很,悄悄挪開目光,冇理他。

有了高修遠遞來的放心丸,楊氏便放心很多,不久收到韓蟄遞來的手劄,讓她物色兩個女婢衛庇護令容,便寄身為京畿守將的兄長幫手找尋。

令容坐在韓瑤劈麵,目光微抬,見她低頭喝湯,唇角微揚,不由一笑。

――比及了年節,雖被貶謫懲辦,卻仍身在都城的唐敦必會來韓家!

姐妹倆齊聲應是。

前事漸遠,旁的令容都能放心,除了兩小我――

“田保作歹多端,冇想到他那表侄倒是古道熱腸,豐度出眾。”楊氏提起高修遠,語氣倒頗讚美。

令容瞧見,心跳驟急。

官道兩側栽滿古柳,比起影象裡的晴川綠蔭, 初冬時節頗顯冷落。

唐敦是老太爺的親信,唐解憂的堂兄,派他脫手,順理成章。而唐敦不止箭術精準,還見地過在那山崗設伏的便當,曉得那是潭州到都城的必經之處……

“誰許你亂動了,還不歸去站著!”楊氏轉頭斥她,韓瑤腆著笑容過來,“早晨再站半個時候補上,好不輕易比及他們返來,我也獵奇母親物色瞭如何的妙手。”

至於長孫敬挾持令容的事,在外隻要韓蟄、樊衡和少數錦衣司的人知情,在內隻要楊氏曉得,楊氏也冇張揚,除了她貼身的人,冇跟任何人提起。對太夫人那邊,楊氏隻說是潭州宋建春身材有恙,令容急著去看望,跟傅家也打好了號召。

韓蟄正喝茶,眉峰微挑,右手探出,兩道黑線疾射而出。

“是說唐敦?”

韓鏡和韓墨都還在衙署冇返來,兩人不急著回銀光院,先往楊氏的豐和堂去。

飯後兩人回銀光院,因楊氏說高修遠報信後臨時住在都城,令容便道:“當時能讓長孫敬消去戒心,全憑高公子遞信,跟樊大人聯絡。我想明日去跟他稱謝,夫君感覺能夠嗎?”

倘若不是戲言,即位後這心機為人所知,以韓家的景象,有人想禁止,半點都不料外。

“返來的路上已去過了,是我粗心,讓母親操心。”令容赧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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