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相養妻日常_71.避嫌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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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蟄跟田保的比武激起暗湧,連永昌帝都較著發覺了。

他當即領命往玄真觀傳旨,將聖旨傳到,因觀主問候太夫人的身材,不免閒話兩句,喝了兩杯茶出來,就見唐解憂站在門口,朝他微微一笑,“二表哥。”

宋姑驚奇,看向令容。

伉儷雖曾靠近過,次數卻未幾,還都是在暗淡羅帳裡,韓蟄也隻會在情動時將身上扒開,平常雖暴露胸膛,彆處都還遮著。現在他坐在燈架旁,渾身高低每一處都照得清楚清楚,令容撞見正麵,下認識垂眸。

她咀嚼著這熟諳又陌生的身份,半晌暴露笑容,點頭道:“夫君的意義,我明白了。”

韓蟄忙得早出晚歸,令容原籌算過完年回金州住兩天的,隻等著韓蟄有空時說一聲再走。這晚閒著無事,就著紅菱新做的半盤栗子糕臨了兩幅字,見外頭冇半點動靜,隻當韓蟄仍要後半夜才返來,便號召枇杷鋪床,籌辦寢息。

韓蟄也未料有此變故,神采不太天然。

令容暗自鬆了口氣,“如何會有人刺殺禁軍將領?好大的膽。”

今晨韓蟄跟令容去豐和堂時, 楊氏提起前晚的事, 又跟韓蟄探聽高修遠的秘聞, 得知他出身雖微, 卻纔調橫溢, 很有主意。即便曾跟田保有過乾係,倒是非清楚,並非趨炎附勢之輩,這回身陷田宅,自救之餘還能冒險取出田保的私賬,膽氣可嘉。

韓蟄垂眸打量她,看到她妙麗雙眸間的些許忐忑,以及陌生。

“彆!”韓蟄拉住她,“幫我取藥箱。”

楊氏聞訊, 趕緊趕往客房。

高修遠手臂上的燒傷不算太重,在韓家住了一日便要告彆。

果然是靈敏謹慎。

如許的才調品德,楊氏倒是對勁的,且女兒鐘意,怎能等閒放走?

韓蟄的目光將令容渾身高低打量,有些核閱遊移似的。

令容便點頭表示,待枇杷等人都出去了,才扶著韓蟄往裡走,“夫君如何了?”

才鋪到一半,聽外頭薑姑跟人說話,猜得是韓蟄返來,忙迎出去。

“是有人行刺禁軍將領,我帶人設伏緝拿。”韓蟄腰腹微收,麵不更色,順手取了衣裳披上,衣衿一晃,敏捷地遮住腿麵。

韓蟄輕咳了聲,接過軟巾擦拭傷口。

楊氏又說那晚田宅遭火後外頭兵荒馬亂,好說歹說,叫高修遠點頭首肯,便安排在閒人少至的僻靜客院住下,派人將作畫的顏料筆墨全都取了來,謝以重金。

這兩天裡,他大半的心機還是落在了田保那鬼畫符般的賬冊上。那冊子畫得雖混亂古怪,錦衣司裡卻也有很多能人,按著田保目不識丁的心態猜測,再循著錦衣司裡把握的動靜考慮,竟然也看懂了大半。

“表妹?”韓征稍覺不測。

……

出門時韓蟄已將中衣解開,渾身高低隻要件褻衣蔽體。她倉促掃過,寬廣健壯的肩背並冇受傷,勁瘦的腰也挺得筆挺,想必傷的隻是腿,悄悄鬆了口氣,端著水盆疇昔,將軟巾打濕。

令容輕笑,手指繞著頭髮打轉,“夫君畢竟身在要職,很多事也許是朝廷奧妙,不好對外人說。今後我會重視分寸。”

柔嫩的指尖帶著膏藥擦在腿上,不慎掃過大腿內側,韓蟄的腰腹愈來愈緊繃,冇了外裳諱飾,竄改清楚落在令容眼裡。

想了想又彌補,“原想過兩天回金州,那我晚些再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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