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墨跟韓征南下後, 又有很多動靜報來,都城裡有些事韓鏡照顧不過來, 韓蟄便代為操心, 忙得早出晚歸。
楊氏心內感喟,冇再多留,讓人謝以重金,親身送他至垂花門外。
春衫輕浮,半臂下的薄紗籠在手臂,底下襦裙襯出苗條身姿,隨風而動。她較著長高了很多,纖細腰肢盈盈一握,胸前卻日漸挺起,細錦薄衣勾畫出曼妙弧線,領口的絲帶胡蝶盈盈欲飛。
還挺像。
他幼時用過七塊巧板,還記得弄法,驀地增至十五,多少手生。令容倒是玩慣了的,偶爾幫著捋一捋。因是出京辦案,韓蟄穿的是墨青長衫,冷峻的端倪微垂,是慣常在外的清冷模樣。隻是那雙苗條的手指翻飛,推出各種植物圖案,看著跟他渾身的冷硬氣勢不太相襯。
聽得畫作完成,才帶著韓瑤和令容一道疇昔瞧。
出閣至今一年不足,傅錦元和宋氏雖健朗如舊,後代都不在身邊,畢竟膝下孤單。可貴令容返來小住一陣,伉儷倆接到手劄時便歡天喜地,命人備了豐厚的宴席,給兩人拂塵。
楊氏點頭,在她肩上拍了拍。
現在春光恰好,飯後隨便漫步,暖風輕柔。
哪怕偶爾看向韓瑤,也是客氣謙恭,冇半點波瀾,更冇楊氏所等候的東西。
她盈盈瞧過來,風味天然,笑容賽過滿園春光。
她平常在銀光院,或是玩弄紅耳朵,或是對著食譜跟紅菱枇杷搗鼓些吃食,再不濟另有滿架的書能夠翻,會玩這個,必然是實在無事可做的時候。
鞠問這類心誌已被擊潰的人,底子無需韓蟄脫手,不過田保曾居高位,且跟範貴妃來往密切,手中也把握了些宮闈秘辛, 鞠問時韓蟄也疇昔聽了聽, 問罷他想曉得的事, 便交予樊衡打理。
令容雙臂撐在膝頭,目光落在他苗條都雅的手指,有些挪不開眼。
令容驚奇,驚詫看他。
但韓瑤脾氣利落,能看得清楚,也就無需過於擔憂。
田保進了錦衣司,當即被關在伶仃的鐵牢中。
令容嫁給他的光陰也不短,除了各色精美甘旨,還是頭回被他送金飾。去歲生辰時韓蟄受傷療養,她初至韓家並未張揚,原覺得繁忙如他,不成能留意這些,成果……她瞧著貴麗的珍珠,半晌後點頭,笑生雙靨,“多謝夫君,我很喜好。”
韓蟄遂取金釵簪在她發間,手指拂過垂落耳畔的珍珠,輕揉了揉她細嫩柔嫩的耳垂。
高修遠點頭,清雋的臉上笑意輕鬆,“春光恰好,晚生既畫山川,正該四周遊曆,長長見地。今後夫人、少夫人或是韓女人如有事,自管叮嚀。”
十四將笄,字而許嫁,他很等候。
……
剩下的就是連根拔起, 清除餘毒了。
“疇前冇見你玩過。”
他眉梢添了點笑意,“幼時也玩過這個。不過――記得冇這麼多塊。”
初見時的些許稚氣褪去,端倪嬌媚多嬌,眼波如春水微漾。
因宋氏愛好花木,傅家的後園裡都是她親身照看,四時皆有花匠摒擋,長勢都極好。這會兒迎春已敗,玉蘭初開,甬道兩旁幾